第二天一早,刘校长找我谈话。 她五十来岁,瘦高个儿,说话慢条斯理,眼神却利索得很。 “小田,把你招进来,学校是找了区里领导的。好好干,把你的才华...
上了车,大约前些天兴奋过了头,一路无语,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闷响。靠窗的几位把头抵在玻璃上,晃着晃着就睡了过去。我也眼皮发沉,迷迷糊糊打起盹来。...
一九九七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 六月底,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宿舍里还弥漫着散不尽的离愁,隔壁床的兄弟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我轻手轻脚爬起来,没有惊...
这本书写的,是一个人在一条小溪上渡过的六年。 溪有名字,叫桃花溪,是长江的一条细小的支流。枯水时节,河床裸露,草甸野花开成一片;丰水时节,碧波荡...
断断续续,用了将近两年工夫,总算把从出生到二十二岁之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记了下来。 说来也怪,那些原本朦朦胧胧的旧事,写着写着,竟一天比一天...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自大,可细想想,谁又不是呢?每个人走过的路、吃过的苦、咽下去的委屈,旁人哪里看得见。我的这些经历...
按: 都说那是所“歪”大学。我也这么说。四年里,我当过舍务部长,考过二级甲等,跑过五所学校找工作,在花海发过呆,在松风阁熬过夜。离开的时候回头看...
此前我说过,这是一所“假大学”——没有真正的大学气派,没有热血,没有晨跑,连女同学受了欺负男同学都不敢出头。有的只是用白纸查验卫生的严苛规矩,和...
两年光景,说长不长,大家尚未回过神,便已到了毕业。 毕业二字出口,少不得一番唏嘘。归原籍者,算是衣锦还乡,底气似乎更足;留主城者,前路未卜,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