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口,看人来人往。有人大步流星,有人踌躇不前。那踌躇的人,左顾右盼,仿佛前面是万丈深渊。其实哪有深渊,不过是寻常巷陌。 我想起菜市口卖豆腐的...
说起来,人心里那杆秤,真是最累人的东西。遇着点不公,那秤杆便来回晃个不停,这边放一点“理”,那边压一点“情”,非得要它平平的、准准的,才好受。可...
起初,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日子还是那样过,看书,喝茶,偶尔侍弄一下窗台那盆蔫蔫的文竹。只是夜里醒来的次数,渐渐多了。 那月亮,像个老熟人,不紧不...
终于明白了,人活到一定时候,最好的状态,竟是闭口不言。 不再急着向谁剖白自己,不再为了一个误会而辗转难眠,反复思量该如何解释。那些曾经的委屈、不...
早起对镜,看见一张陌生的脸。那脸上带着昨夜的倦,还有梦里遗落的什么。我定定地望着,望到镜中的眼波渐渐清明起来——这才是我了。 清醒原是分许多种的...
老屋的门槛是条青石,中间微凹,润润地泛着光。小时跨它,总觉着高,得双手把着门框,先将一条腿费力地举上去,人再翻过去。大人便笑,说,等你长得高了,...
我常常想,人在路上走,总以为前面是尽头了,断壁残垣横在眼前,脚下再没有一步可去。可路这种东西,多半不是直的,你站着的地方看不见,拐个弯,或者爬过...
山谷从来是静的,除非有风吹过。 那风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往何处去。它穿过松林的时候,针叶们便窃窃地响起来;掠过阔叶树的时候,叶子们便哗哗地翻着身...
清晨的雾气里,辨不清方向,只是顺着一条小径走。露水打湿了裤脚,凉凉的。路旁的狗尾草弯着腰,挂满了细细的水珠,在灰蒙蒙的光线里,亮晶晶的。走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