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习惯把日子过成一场又一场的等待。等待一个结果,等待一句答复,等待命运在某个节点忽然慷慨起来。我们把希望叠成高高的纸塔,风一吹,便哗啦啦地散...
人心像一只杯子。起初,杯里是空的,清亮亮地空着。后来,我们往里面倒东西:倒进一点名,倒进一点利,倒进一点旁人的目光。倒着倒着,杯里的水浊了,满了...
善良,若失了风骨,便成了泥。人人皆可踩踏,它却默不作声。久了,那泥里便开不出花来,只剩一汪浑浊的无奈。真正的善,该是棉里裹着的一块铁,平日是软的...
情绪是心魔。 它来时,无声无息。像黄昏的雾,漫过原野,先是模糊了远山,接着吞没了近树,最后连脚下的路也辨不清了。你以为不过是寻常的暮色,可天一直...
我们总在奔跑,向着前方的某个影子。那影子,或是旁人的一个侧身,或是世俗的一声赞许。脚步匆匆,却往往忘了,自己为何出发。 其实,努力不是一场与他人...
生活,大抵是一张素净的宣纸,平铺着,等着我们落笔。可日子久了,便总有些墨团滴在上面,晕开成不规则的形状;又或者,是时光的指尖太用力,在纸上划下几...
心简单了,世界就温柔了。 这不是一句空话。当你把心里的院子打扫干净,不再堆满杂乱的欲念,风就可以自由地穿堂而过。那些曾经觉得刺眼的光,忽然变得柔...
走夜路的人,大抵都摔过几回。起初是惊慌的,手掌蹭破了皮,膝盖磕出了淤青,便觉得天塌了似的,蹲在路边要哭一场。后来才知道,这路本就是高低不平的,砖...
风起时,荒原上沙粒飞扬,打在窗上,闷闷地响。这世界总有荒凉的时候,不是地荒了,便是心荒了。你坐在屋里,听那风啸,便觉着人生也不过如此,一片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