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斜斜地探进窗来,像一只温吞的手,抚过桌角的灰尘。我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光影是活的,它在呼吸,在游走,在无声地告诉我什么。原来那些被忽略的...
巷口又起了风。黄昏的天色像浸了水的薄纸,透着些微的光,却总也不肯放晴。卖糖粥的老人收着摊子,铁皮桶碰在青石板上,发出闷闷的响,一声,又一声,不紧...
凌晨四点醒来,窗外有风。梧桐叶子翻动的声音,像翻阅一本没写完的书。这时节,心里竟意外的静,什么也不寻,什么也不盼,只这样摊着手,任夜色从指缝间流...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这话像一枚锋利的钉子,楔在心上。细想时,却觉得风虽是凉的,山虽是远的,路虽是长的,倒也没什么要紧。风再大,吹不散...
夜深了。我立在窗前,看远近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光并不喧哗,只是静静地照着,照着睡去的街巷,照着未眠人的窗格。你看,人间四处皆有光——它们不多...
山谷里的溪水,总是不紧不慢地淌着。它从积雪初融的山巅来,却早已褪尽了那份乍暖还寒的急躁。水底的卵石被磨得圆润,水草柔柔地招摇,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
晨光越过窗台,照见桌上未读完的书、半凉的茶,还有几片蜷曲的落叶——那是昨夜风从窗外送来的。我长久地望着它们,忽然想起曾以为自由是远行,是背起行囊...
河流不问方向,只是流淌。光阴从不为谁停留,却也不偏袒任何一片落叶。我们都在同一道水流里,或沉或浮,终要汇入那一片苍茫的海。 既如此,何不择一处缓...
有些事,像是赶不上的车马,人在站台上,看它扬尘远去,心里便沉沉地坠下一声叹息。人最怕的,便是这“晚”字,好像错过了什么,便再也追不回了。 可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