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审讯室的灯突然灭了。 我以为是跳闸,正要摸手机打给后勤,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照在对面的嫌疑人脸上。 她叫周敏,三十四岁,昨晚用菜刀砍死...
我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汗。 门缝底下塞出来一张纸条,是我自己的笔迹——“别出声,它在学你说话。” 我攥紧纸条,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吃饭了。”和...
海边的礁石群上,住着一只叫糯糯的小精灵。 她是风捎来的旅人,看中了礁石顶最方正的一块空地,搭了间四面都是玻璃窗的小屋。她总怕错过海上的日出、晚归...
我当法医的第三年,接手了一具无名女尸。 死者身上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胃内容物检测出大量安眠药。初步判断是自杀。 解剖台上,她的手指微微弯曲,...
我睁开眼,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白印。 手机屏幕亮着,系统通知:陪考任务完成,经验库已清空,记忆将在十秒后注销。 倒计时跳到零的瞬间,白印消失了。手...
凌晨四点十七分,我手机里多了个卸载不掉的APP。 红底通知弹出来:人生陪考任务已自动接单,迟到1分钟扣1天寿命,任务失败扣90%。温馨提示:无法...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发酸。 林秀坐在铁椅子上,从进来到现在只重复一句话:“人是我杀的。”可问到她女儿林晓雨时,她忽然抬头,眼里的恐惧和决绝让...
今天在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美好的生活?” 我的回答是“身体健康,有人陪伴,财务健康,有一份自己热爱的事情做。” 写完之后,我愣了一下,因为...
林夏攥着那只铜绿斑驳的怀表站在巷口时,房东的催租短信刚好弹进来。失业第三个月,积蓄见底,她翻遍外婆的遗物,终于找出这只老人反复叮嘱的“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