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如梦令·山夏》溪畔松烟如雾,荷绽满塘红露。霞落远山青,蝉语惊残夜午。归去,归去,一枕松风凉处。 《临江仙·夏山晚景》溪上松烟蒸翠霭,荷花映日初红。霞飞...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如梦令·山夏》溪畔松烟如雾,荷绽满塘红露。霞落远山青,蝉语惊残夜午。归去,归去,一枕松风凉处。 《临江仙·夏山晚景》溪上松烟蒸翠霭,荷花映日初红。霞飞...
为了证明 冬天的存在 我去迎接寒风 我给 穿着棉马甲的小狗 拍照 它在地上躺着吃食 午休后 我去看那一地的银杏叶 在空中飘零 金黄带点儿枯边的银杏叶 是冬日的签言 像一只蝴蝶...
剪个视频剪了4个小时,剪完自己跟自己生气,真的太太太笨了,教也教不会,听也听不懂,学到跟能做到明明就是两件事嘛…… 打电话跟他发牢骚,电话那头的他一直笑,这样我就更生气了,问...
文/胡周 晨光熹微,热气还未上来。我提着剪刀站在丁香篱笆前,先不急着下手,先看。枝条一夜之间又窜出寸许,横七竖八地支棱着,像少年人压不服的发茬。我深吸一口气,从侧面那...
文/胡周 黄昏时分,手机屏幕亮着,一群人正对着一部未谋面的电影愤怒声讨。我划过去,又划回来,忽然想起前天超市的鸡蛋价格牌——降了一块。这两件事本不相干,却在暮色里奇妙...
文/胡周 丁香谢了。 说“谢”其实太草率了些。丁香的花期仓促,仿佛昨天还是满树千千结,紫的白的簇拥成一团一团,沉沉地坠在枝头;今天再看,那繁密的花球已然消瘦下...
文/胡周 “成酒了。”夫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不甜了。” 我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然没有了甜味,只剩淡淡的酒香。 杯子里是夫人几天前做的醪糟,也是我...
文/胡周 窗外的风雨一阵大过一阵,小园的瓜果蔬菜东倒西歪,垄沟里的积水刚渗下去又被灌满。这丙午年的夏天,怎么看都不像民间说的“火”年,分明是“水”的天下。那些老黄历上...
文/胡周 雨在窗外下着,我手边的《西西弗神话》翻到最后一页。加缪说,应该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我合上书,窗玻璃上的水痕,像无数条挣扎着爬行却永远下不去的蛇。 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