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我泡了杯茶,坐在窗前看书。茶叶在杯子里浮浮沉沉,有的舒展开了,有的还紧紧卷着。水汽袅袅地升起来,又散开去。 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老周来。 老周是我大学时...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我泡了杯茶,坐在窗前看书。茶叶在杯子里浮浮沉沉,有的舒展开了,有的还紧紧卷着。水汽袅袅地升起来,又散开去。 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老周来。 老周是我大学时...
那年的雨,来得突然。 我和她站在公交站牌下,隔着半步的距离。雨帘从檐角垂下,把我们和世界隔开。 半步,是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但我没有伸手,她也没有转身。 我们刚认识三个月。在...
你说得对,有些人仿佛就站在昨天的阳光里,笑着,闹着,一伸手,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前天夜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迷蒙中摸过来,是一条好友申请:“老陈,我是张明。”张明?我盯...
我常在寂静的时刻触到一个轮廓。不是用指尖,是更靠里的、深秋湖水似的某种知觉。他住在我的心里,像一方古砚住着一池化不开的浓墨。没有姓名,没有确切的眉眼,只有一个由沉默、温度与光...
你想要的明天不是一张被晨曦镀金的邀请函,躺在黎明的邮筒里等待签收。 它是一座城。 一座尚未标注在任何地图上的城。街道的走向由你步履的轻重决定,建筑物的高度取决于你目光的仰望,...
它来了,像凌晨三点的一阵穿堂风。不是敲门,不是低语,只是整个房间的空气忽然沉了一沉,屏幕的光似乎也随之黯淡了半个像素。我知道,是它来了。一个没有形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沉重的存...
这栋楼一共九层,每一扇窗都熄着灯,像是合上的眼睛。只有三层那扇窗里还亮着,暖黄的灯光切开黑暗,薄薄地铺在雪地上。光里看得见细雪纷扬,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沉降,仿佛时间本身在那里变...
他们说得对——名字还是那几个名字,人也还是那几个人。可又分明,有什么东西,被光阴不动声色地偷换了。仿佛一场盛大的、心照不宣的筵席,起初,我们都围着同一张圆桌,碗筷叮当,笑语喧...
那班地铁本该是日程表上一个平淡的逗点。我缩在车厢一角,耳机里淌出规划明日事项的语音备忘,目光沉在密密麻麻的日程本上。忽然,一阵极轻微的窸窣,伴着几乎听不见的“喵”,像一粒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