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到弟媳妇穿了件枣红色棉袄,问哪里买的,多少钱,弟媳妇说,便宜,在潢川买的,我说下次去喊上我,昨天晚上,弟媳妇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上班的路上,她说,快来,我在超市等你,过去一瞧,弟弟和弟媳妇递我一件羽绒服说,试试合适不,问哪买的也不说,问多少钱也不说,这让我这个做大姐的情何以堪啊
东枝瘦,钱包扁,人间烟火慢慢暖季节,悄无声息地走到冬。 曾经生机勃勃的树,也在东风的摧残下,瘦成一道闪电。 日子,在不紧不慢中,也不动声色地走到年终。 想起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想着前年为她买的羽绒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