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林晚坐在“晚川”三楼那间包间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金红色的光铺满整个天空,落在远处的楼群上,把玻璃幕墙照得发亮。楼下街道上的...
从那条小巷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阿三蹲在巷子口等他们,看见人出来,一下子蹦起来。 “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被抓了呢!” 没人理他。 梁冬至靠在...
四月初,春天真的来了。 街边的梧桐树冒出了嫩绿的叶子,阳光照在上面,透出一种新鲜的、几乎透明的绿。花坛里的迎春花开了,金黄的一片,在风里轻轻摇晃...
“苏公把我藏起来了。” 陈安的这句话,让裴玄策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脱了形的人,想起那天夜里,陈安跪在他面前,不肯走的样子。 “苏公怎么藏...
三月中旬,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窗外的树枝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街边的小花店摆出了五颜六色的盆栽。人们脱下了厚重的冬装,走在街上,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顾长钧带回的消息,让裴玄策一夜没睡。 陈安活着。 那个跟了他八年的小太监,那个被他赶出宫去的陈安,活着。 裴玄策躺在那间破房子的角落里,望着黑漆...
三天后,苏晴的骨灰安放在北山公墓。 那天是个阴天,灰白色的云低低地压着,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林晚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年轻女人——...
翻过东边那座山,用了整整两天。 山不好爬,到处是石头和荆棘。梁冬至的腿肿得老高,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嘴唇干得裂了口子。阿三在前面开路,身上被荆棘划...
马车在路上走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们到了一个叫青云驿的地方。 说是驿站,其实就是路边几间土房子,外加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院子里拴着几匹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