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尘埃

第20章 黎明 第二十章 黎明 第一百二十天。 赵玄机死了。 消息是沈寒山带来的。他骑了三天的马，从帝都赶到南方。到的时候天刚亮。沈夜在田里——不是翻土，是修渠。引水的渠被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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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长夜刀 第十九章 长夜刀 第一百零一天。 收稻子。 沈夜弯着腰，镰刀在手中。镰刀和长刀不一样——镰刀是弯的，刃口朝内，割稻子要往怀里拉。长刀是直的，刃口朝外，杀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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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长夜刀 第十九章 长夜刀 第一百零一天。 收稻子。 沈夜弯着腰，镰刀在手中。镰刀和长刀不一样——镰刀是弯的，刃口朝内，割稻子要往怀里拉。长刀是直的，刃口朝外，杀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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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帝都夜 第十八章 帝都夜 荒地变成了田。 不是一天变的。是很多天。很多很多天。 沈夜不会种地。他以前只做两件事——追人、杀人。追人和杀人都不需要翻土。但种地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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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孤路 第十七章 孤路 第十二天。 醉道人走了两天了。 没有消息。没有信。没有任何人见过一个穿灰布短褐、空着手的老道士。 沈夜没有找。 他说不找就不找。 但他每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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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醉道死 第十六章 醉道死 第十一天。廷议。 天还没亮，所有人都醒了。 沈寒山穿上了全套朝服。獬豸补子。乌纱帽。他站在铜镜前，把帽正了又正。 "你紧张？"沈夜靠在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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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惊鸿断 第十五章 惊鸿断 第十天。傍晚。 廷议还没开。但赵玄机自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帝都。 沈夜在言官府的院子里坐着。叶听寒在他旁边。铁面在屋顶上。醉道人靠着竹子。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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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玄机亮刀 第十四章 玄机亮刀 第十天。廷议前一日。 赵玄机回来了。 不是他自己回来的。是被抬回来的。 四个御前侍卫抬着一顶软轿，从东华门进宫，在御阶前停下。软轿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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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听寒刃 第十三章 听寒刃 第八天。 天亮的时候，沈寒山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宫里送出来的。送信的人是孙半仙——他乔装成了送菜的伙子，从东华门旁的侧门递出来的。 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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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无道之辩 第十二章 无道之辩 赵玄机走了。 沈夜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棋盘上的残局被风掀了几枚子。黑子白子散落一地，像一场散了的局。 他从后门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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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师父的谎 第十一章 师父的谎 玄机阁正门。 沈夜站在门口。四把刀指着他。 他不看刀。他看门。 门后面是玄机阁的正堂。正堂里——他不知道有什么。但他知道赵玄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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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局中人 第十章 局中人 第七天。 信送走了。 醉道人天没亮就出了言官府。他换了身衣裳——不是道袍，是一套普通的灰布短褐。竹杖没带。酒葫芦没带。他什么都没带，空着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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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旧时月 第九章 旧时月 第六天。大审之日。 天没亮，沈寒山就起来了。 他穿上了全套官袍——青色圆领，补子上绣着獬豸。獬豸是御史的标志，传说能辨善恶。 他站在书房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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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听寒心 第八章 听寒心 第四天。夜。 沈夜和叶听寒离开了言官府。 沈寒山给了他们两套御史台的书吏袍服。沈夜穿了一身，把黑鞘刀裹在一卷公文纸里，背在身上。叶听寒换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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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玄机阁 第七章 玄机阁 四个人从鬼哭岭的另一端走出来时，天刚亮。 帝都的城墙在远处横着，像一道灰色的山脊。城墙上有旗帜，晨风一吹，猎猎作响。 醉道人从腰间取下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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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醉道人 第六章 醉道人 去帝都的路有八百里。 沈夜和叶听寒没有走官道。官道上驿站密布，每个驿站都是赵玄机的眼睛。他们走山间小路，白天赶路，晚上露宿。 第三天傍晚，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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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铁面 第五章 铁面 去洛城的路上走了两天。 两天里没有再遇到杀手。但沈夜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安全——意味着对方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更好的时机通常是：你离目标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