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的晚上,我关了灯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窗外的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像有人在我心口擂鼓。我没有开灯,就让黑暗把自己整个裹住。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家族群里亲戚们互相拜年,发着年...
三十的晚上,我关了灯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窗外的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像有人在我心口擂鼓。我没有开灯,就让黑暗把自己整个裹住。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家族群里亲戚们互相拜年,发着年...
我曾经以为,好教练都应该像瀑布。 王教练就是那样的瀑布——阳光下飞溅的水花能化作彩虹,轰鸣声能盖过所有杂音。他的动感单车课上,音乐震耳欲聋,他的笑话更响亮。他会模仿学员同手同...
发给远方的动态:一场关于成长的无声述职 深夜十点三刻,健身房的灯还亮着。我完成最后一组硬拉,汗水滴在橡胶地垫上,声音清脆得像秒针走动。手机在一旁安静躺着——我知道,再过五分钟...
看了网上那篇“想去冰岛当一条鱼”,写得挺文艺,但看完我就笑了。冰岛太远,水太冷。我这条鱼,就在眼前这片浑水里扑腾,行业换了好几个,考编的岸爬了又跳下来,打工的坑也踩过不少。我...
我总在深夜想起一盏灯。不是舞台追光灯,不是书桌台灯,而是二十多年前北外宿舍楼里,一间公共水房顶上,那盏被水汽氤氲得光线昏蒙的旧灯。据说,一个叫何炅的年轻人,曾在那里度过无数个...
最近总有人问我:“你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去卖蛋糕了?” 我通常只是笑笑。但今天,我想认真地回答——不只回答他们,更是回答那个偶尔也会质疑自己的我。 如果有一天,我考了执业药师...
她发来消息,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时,他正在擦拭那副许久不用的老花镜。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眼角的细纹,也照亮了心里那片微微漾开的涟漪。 他斟酌了足足十分钟,删了又写,最后发去一个温和...
新年的晨光透过窗棂,我望着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玻璃,却让心底的景象异常清晰。两年前的元旦,我也看过这样的白雾——那是忻州古城冬夜里自己呵出的寒气,孤独...
今天还有10分钟结束,写什么呢? 实在不知道写什么。 跟朋友出去吃了一趟饭,聊了聊就回来了,还挺感慨的。 有些人合拍就是合拍,不合拍的人聊再久仍然是不合拍。 性格好的人跟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