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那座山,究竟是什么呢? 小时候,大人们总说山那边是海,于是我们长途跋涉,磋磨自己稚嫩的心灵和脚掌,只为感受一次海的呼吸。 后来呢,慢慢相信山那边或许还是山,但山终究是有尽...
穿越那座山,究竟是什么呢? 小时候,大人们总说山那边是海,于是我们长途跋涉,磋磨自己稚嫩的心灵和脚掌,只为感受一次海的呼吸。 后来呢,慢慢相信山那边或许还是山,但山终究是有尽...
社会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把女人变成男人,男人变成牲口;开朗健谈的人变得守口如瓶,沉默内敛的人变得张牙舞爪;率性不羁的人变成墨守陈规,谨小慎微的人变成偷奸耍滑。 我想把自己一个...
慢热的人活该独自消解落差。当你已经熟悉这种平淡并以此为幸福时,我只能微笑着附和一声——那当然了。 工作有时差,吃饭有时差,洗澡有时差,睡觉有时差,闭眼之前定下...
孤星垂落在天幕边陲 像地毯上 一条不合时宜的 线头 剪去它是 妈妈常安排给我的活计 开心、如负重担、郑重地 将其剪下 为了棒棒糖 亦或是空虚的夸赞 孤星垂落在城市边陲 像...
我把黑夜从心中取出 披在身上 一张凉水织成的网 空出来的地方 暗疮遍布 谁来织我 谁来织我 青葱年华 黄金岁月 都化作一声 畜牲的呜咽 梗在喉头 无数次躺在出租屋 ...
庄稼匍匐在她的胸口 吮吸乳汁和黑夜 国道上 货车流淌不止 微弱灯光里 生命打个无声照面 星辰遥望这端土地 沉寂 黯淡 温顺 我躺在床上 心脏也同她跳动 微弱、强大的脉...
亲爱的二傻子: 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结果呢?如果有的话,我可能会把这些酸溜溜的小作文给你看看吧,图一乐;如果没有的话,那这些文字至少能够陪着我到悲伤退却的时候吧,也还不...
夜夜是朦胧的黑。沉睡的土地裹上夏日的叹息,聒噪的蛙鸣划开粘黏的喉头,我和各种飞虫拥挤地躺在灯光下。 黑暗中的一切都在相互窥伺。屏幕窥伺着我的孤独,我窥伺着月亮...
谎言之于现实生活,如同空气。我们只能主动或被动地活在这个由谎言构成的世界里,互相编织美梦,互相戳破美梦。 奇怪的是,从小我们就被教育要成为诚实的孩子。...
偶尔想变成一阵风,和全世界失联。不像土地或海洋紧紧联系在一起,不像星星日复一日固定在同一个位置,不像太阳或月亮昼伏夜出,也不像这世界上的所有人类忙着生,忙着死...
青年的胸膛住着一列火车,有时清醒,有时沉睡。当它清醒时,会咆哮着向世界宣战,但呐喊声终究被川流不息的人群淹没;当它沉睡时,会陷入甜美酣畅的梦境,如婴儿般清澈的眼眸凝视...
长大以后,很少用力想念某个人。无论是远在异地的父母,还是独处故乡的亲人,亦或是散落四方的朋友和同学。世间何物催人老,半是鸡声半马蹄。在时间和空间的催促中,我终于习得这...
什么是爱? 似乎没有人或神能为之赋予完美定义。 每个人或者凭借本能,或者凭借思考, 去创造自己的定义。 小时候,当我们表达爱,总是渴望完全饱满地占有爱的对象; 后来,慢慢开始...
日神宰执着我的头脑 它不断在我耳边 说道 你发烧了 你发烧了 你像气球漂浮在空中 冷静下来 快回到轨道上来 我在日光中回应这番叮嘱 我在冷静 我在驶向轨道 可梦境中的...
哥哥问我: 文学对于现实生活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无措,隔着手机 自言自语: 很多东西你看不见 就像你只...
一点六二平方米 我的房间 宽零点九米 长一点八米 我的身躯刚好嵌入 再没有其他地方 可以放下 一支玫瑰 或者 一幅地图 更谈不上 爱人的肩膀 婴孩的脸庞 我侧身其中...
在星空与大地中跪倒 他的祈祷穿越时代和文字 似乎在梦里被我听到 我曾经无数次 希冀自己能够经验这样的时刻 在无数时间凝结成的这一永恒时刻 是否真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言 自由信仰...
城市中的人 相互把对方视为兽物 而把自己视为驯兽师 每个人怀揣着膨胀的自我 在泡沫幻影中映出变形的躯壳 光鲜亮丽 油头粉面 如气球虚浮在城市上空 所谓的感情、欲望、爱 不过是...
史铁生的《那个星期天》是六年级下册语文教材中的课文,我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否学过这篇文章,但现在读到的时候,却对故事中的小男孩感同身受。 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