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没有湖的天鹅,也是天鹅 两周后的周六。 天有点凉,但太阳很好。阳光打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蜂蜜。 小满特意没穿碎花裙。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头发编...
第四章没有湖的天鹅,也是天鹅 两周后的周六。 天有点凉,但太阳很好。阳光打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蜂蜜。 小满特意没穿碎花裙。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头发编...
第二十八章:废铁的遗产 倒计时第七天。 康复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野正趴在垫子上,右膝垫着枕头,自己给自己压角度。二十度——他已经能维持三十秒不掉了,但大腿肌肉在长时间收缩后...
第二十五章:十度的脚步 陈烁没走。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支笔,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林野知道他在看——看自己那条依然保持着十度弯曲的右腿。 "你耳尖还红着。"林野瘫...
第三章不是所有东西,都非得修好不可 城东老街离学校很远。 小满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又走了十分钟,才在一条窄得几乎容不下两辆车并行的巷子口停下来。 巷子很老,两边的房子低矮,墙...
第二十七章:二十度的低音 倒计时第九天。 康复室的门没锁,但陈烁没来。 林野七点到的时候,减震垫还是昨天他走时铺的样子,肌电传感器充好了电放在桌上,平板开着,屏幕上显示着昨天...
第二章有些东西,碎了比完整的时候更亮 小满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周舟已经起床了,正盘腿坐在床上吃泡面,面前架着iPad看综艺。听到开门声,她头都没抬:"你身上怎...
第二十六章:没有安全绳 弹力带被解下来的时候,林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陈烁把那根灰色的带子一圈一圈缠回胳膊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他的脸色比平时更沉,嘴唇抿成...
第一章她的房间里住着一百个"没用"的灵魂 林小满的房间,是整栋宿舍楼里最让人"头疼"的一间。 不是脏,不是乱,是——满。 字面意义上的满。 书桌上,一摞摞的歌谱旁边,蹲着一只...
第二十五章:十度的脚步 陈烁没走。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支笔,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林野知道他在看——看自己那条依然保持着十度弯曲的右腿。 "你耳尖还红着。"林野瘫...
第二十四章:圆规的支点 减震垫的橡胶味混着汗味,在闷热的康复室里发酵成一种类似铁锈的腥甜。林野趴在垫子上,右膝上还凝着冷冻喷雾留下的白霜,刚才三十秒的十度固定,把那块皮肤腌得...
第二十三章:十度的悬崖 减震垫铺满了半间屋子,灰蓝色的橡胶材质,像从废弃工厂里拆下来的皮肤。陈烁没说谎,他真的把“废铁”仓库的家底搬来了——这些垫子原本是用来缓冲街舞里那些高...
第二十二章:第一度弯曲 那根被苏晓调到极低音的琴弦,还在空气里嗡鸣。 林野没有停下。他维持着单腿站立的姿态,但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他的右腿像一根焊死在空气中的钢...
第二十章:观测者 银河纪元,第四旋臂,太阳系考古队。 探测器“萤火”号在第三颗岩石行星的一处沉积层钻探中,捕获了一个异常信号源。信号极其微弱,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电磁波谱,而是一...
第二十一章:旧伤的答案 康复室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 林野指尖还残留着那张照片的触感——粗糙、冰凉,像陈烁这个人。他把那瓶只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放在地上,拧开瓶盖又盖上,反复两...
第十九章:地层 那粒化石并没有变成宝石。 在阿杰走后的第七年,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席卷了老城区。天井被淹,积水没过了那块石头。水退去后,那颗赭石色的石榴籽化石不见了,大概是随着...
第二十章:旋转的锚点 清晨六点的康复室比冷库暖不了多少,消毒水的味道被低温凝在空气里,吸一口凉得扎肺。 林野已经靠在把杆上热身十分钟了。左腿支撑,右腿悬空,脚踝上绑着陈烁上周...
第十八章:化石 又是三年。 阿杰回来了。他厌倦了在大城市拍那些“阴郁而充满张力”的照片,厌倦了画廊里那些假装看懂他作品的人。他剪了短发,开了辆二手越野车,一路向西,回到了这个...
第十九章:重力的学费 康复室的落地镜前,林野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站”。不是在医院病床上被扶着站,也不是在教室里短暂地支撑一下,而是像一棵树那...
第十七章:石榴籽 深冬。一场罕见的雪落满了老城区的屋顶。 林舟醒来时,发现天井里的石榴树被雪压弯了枝头。那几个秋天里遗留下来的、干瘪发黑的小石榴,此刻裹着一层白雪,像被撒了糖...
第十八章:黄昏里的单腿站 周一的课间操铃声响过之后,校园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林野没有去操场。医嘱不允许,老陈的命令更不允许。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窗户开着,风把数学卷子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