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乌拉圭的路段比他们预想中要愉快得多。起伏的丘陵、零星的村镇、友善的当地人,路边时不时能看到成群的绵羊在懒洋洋地啃草。罗杰斯注意到,街上跑的车...
今日白露,露凝而白,万物养收。白露节气终于侧底告别了暑热,晨起推窗,风里已经带着凉意。古人说“水土湿气凝而为露,秋属金,金色白”,露水本是透亮,...
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罗杰斯和塔碧莎决定停下来学一段时间的西班牙语。他一直觉得这门语言在未来会越来越有用,即使不需要再那么拼命工作,他也想花几个月...
今晚在贺绿汀音乐厅欣赏了一场管乐音乐会——管乐的画展。上海蒲公英交响管乐团,这个由管乐演奏家们自发成立两年的乐团,演出水准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在合恩角停留之后,他们掉头向北,沿着南美洲的东海岸骑行。这一路的风光与南极方向的荒凉截然不同——彭巴斯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无边无际的绿色一直延伸...
在新西兰,罗杰斯注意到这个国家的经济结构高度依赖羊毛和农产品,全球商品价格波动时,它最先受益也最先遭殃。当地的股票市场长期低迷,但他认为这恰恰意...
罗杰斯在路边停下车,走了一段路到礁石边上站了一会儿。塔碧莎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没下来,隔着几十米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她在等自己,于是走回去跨上车,发...
从北到南,从撒哈拉边缘到好望角,罗杰斯和塔碧莎横穿了整个非洲大陆。他们走过沙漠、雨林、泥路和河流,也路过村庄、城镇和废弃的矿场。那些风景和人在记...
在约翰内斯堡,罗杰斯见到了二十五年没见的老同学汉弗莱,还有他的妻子西蕾尼蒂。汉弗莱在南非出生长大,曾在牛津读书。西蕾尼蒂在亚历山大的一所学校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