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下后世追加的各种宏大叙事。在当时的奥斯曼人眼中,这座被西方视为世界中心的都城的陷落,并非独一无二的转折,更像是漫长征战里水到渠成的一步。征服者的心思,与其说在于开创某个...
如果放下后世追加的各种宏大叙事。在当时的奥斯曼人眼中,这座被西方视为世界中心的都城的陷落,并非独一无二的转折,更像是漫长征战里水到渠成的一步。征服者的心思,与其说在于开创某个...
站在时间下游回望1453年春天那座围城,或许恰恰需要这样一种距离。暂且放下后世赋予的各种宏大意义,只作为一个迟来的观察者,退后几步,去看看那个五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两个...
. 今日立夏。虽然还没什么感觉,但夏天开始了。今年寒湿之气格外重,本来这个时节天气该热起来了,可寒气反复,外湿邪气让人容易不舒服。《黄帝内经》说“夏气与心气相通”。立夏之后,...
为城市立传,从来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横跨两洲的地理气魄,先后三个帝国首都的荣耀身份,让伊斯坦布尔天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威严。仿佛只有用最隆重的笔墨、最宏大的叙事,才配得上它头顶...
读完这本关于威尼斯的书。有几个印象很深:生意,规矩,面子,里子,音乐,还有时间。威尼斯会做买卖。这里不是先有城后有生意的,是生意催生了这座城。没有土地、没有资源、什么都不产,...
今晚在上海音乐厅欣赏了“纵览维也纳——阿玛蒂斯三重奏音乐会”。这个室内乐组合2014年成立于萨尔茨堡。由德国的小提琴家莉娅·豪斯曼、英国的大提琴家塞缪·谢泼德和中国的钢琴家韩...
第一次看《穿普拉达的女王》还是20年前,那个穿Prada的米兰达用尖刻与高压统治着一个浮华的帝国。米兰达式的权威让人畏惧,也让人向往。多年后,当我们经历了行业的兴衰、职业的迷...
今晚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欣赏了“余隆、布赫宾德与上海交响乐团演绎勃拉姆斯”。这场音乐会很早就预售一空,大师已近八十高龄,能够飞来上海演出的机会实属难得。他带来的这两首勃拉姆斯...
在威尼斯,音乐从来不只是音乐。它跟政治是长在一起的。你可以说它是一种治理手段,也可以说它是一种宣传工具,总之它不光是给你听的。有一件事很能说明问题:圣马可大教堂的音乐活动,直...
一座城市白天和晚上的样子经常是两回事,威尼斯尤其如此。威尼斯人对晚上出门这件事,心情其实挺复杂的。早在八百多年前,他们就专门设了个职位,叫“夜间领主”,专门盯着天黑以后城里头...
看完《近乎正常》出来发了很久的呆。不是因为感动到说不出话,是因为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有些戏看完想说“太好看了”,有些戏看完想沉默。这部属于后者。这是一部关于双相情感障碍的音乐...
今晚在上海音乐厅参加了特别的音乐沙龙。这是一场嗅觉与听觉的温柔邂逅,七款美妙香氛和七首钢琴曲,把无形旋律线条和香气揉成了最浪漫的感官诗。 作为香气和古典乐的双坑爱好者,这场沙...
威尼斯人对待夜晚的方式,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在很多城市,夜晚是一天的结束,是该关灯回家的时刻。但在威尼斯,夜晚不只是白天的延续,它有自己的节奏。当太阳落下去,光线暗下来,水面...
威尼斯在西方人眼中,很长一段时间里是通往东方的门户。欧洲人对东方世界的第一印象,很多都是从威尼斯来的。不同背景的人在这里碰头,各种文明都在威尼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据说十五世纪...
1323年,六十九岁的马可·波罗,快不行了。临终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讲出来的那些,还不到他亲眼见过的一半。当时很多人觉得他在吹牛,但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其实挺老实的。...
威尼斯大概是全世界被画得最多次的城市之一,可能主要它没法用地图画清楚。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巷、密密麻麻的桥、二楼探出来的窗户、水面上下交错的层次,纸面上根本装不下。在这里经常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