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摸索。我总感觉自己找不到那种舒服的节奏,倒不是觉得自己文笔不行,而是很多时候会倒在写这件事上。更恼火的...
我想应该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吧?吃饭的时候一小碗就能吃撑了,然后很快又饿了。 倒是觉得幸运,要是真像短视频里说得要陷入粮食短缺,那同样多的粮食,我可...
花鸣揉了揉肚子,发着昏,努力聚焦。杜威的伤口好像没再流血,现在看来,那两名士兵似乎是手下留情了。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交情,而是恐惧。 杜威还躺在...
花灵骑着林影,面向森林站在月之泉西岸。林影说,沿着岸边这片草地往上走,就能看到那片决殇花海,月之崖山脚下,就是风吟洞。 可她从没去过。 树屋的火...
花鸣滑倒在地,靠着牢门,“哈啊~哈啊~”地喘。嘴里是血味,大概是刚才磕破了嘴唇。他抬头看母亲,发现她的脸白得发青,额角有汗,却没有擦。 花鸣看着...
花鸣在梦中看到一片火海。 黑色的火。不热,却把天空烧成一种诡异的白。火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胡木村民身上那种短衣短裤,但料子尚好。花鸣想喊...
第二天,生日晚会有序准备着,花灵暂时从身世的阴霾中走出。但玉缺说得也没错,该来的总会来,迷糊爷爷至少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童年。眼前亲手种出来的一切...
花灵听完林影那场奇遇,不自觉地望向瀑布上方。 花灵望着那团云层,卷着衣角的手停住,“发光的花……包裹着……我。”她实在想象不出当时的场景。 花小...
林影看着熟睡的花灵,将下巴贴在她的头上。花灵的头发已经垂到腰间了,可她从未像玉缺那样送过像样的东西,比如衣服,毛毯,发带什么的。 林影右前掌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