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安安静静坐下来,再次翻开我那两篇写了半截的连载。 读着前面写的内容,琢磨出一堆毛病,好多情节铺垫不够到位,一时心痒,恨不得全部推翻,从头重...
星期五,西安的天阴得像扣了锅盖,灰蒙蒙、软塌塌地压在头顶。 单位家属楼里静得出奇,连平时最爱在楼下唠嗑的大妈们都不见踪影,整栋楼安安静静,只剩下...
深秋的夜晚,小周妈妈带着儿子,从北京坐火车回西安,他们买了卧铺,这在当时是最快的火车了,也要18个小时,路上停很多站,才能咣铛到家。 这一趟她专...
老舅把见面约在了北京西四环一家不起眼的家常菜馆,门面不大,灯光柔和,不张扬、不寒酸,刚好符合他一辈子不出头、不惹眼、中庸的做人分寸。 他这辈子就...
准备动身前往海拉尔,今天从大兴机场起飞! 这是我第一次来大兴,一走进航站楼,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使。 望着这么宏伟壮观的...
一个星期之前,梅梅和小周一起去了医院。 去之前,梅梅就感到自己可能怀孕了,她不是不懂,只是第一次爱爱时,事情来得太突然,完全是从天而降,猝不及防...
和二胖在胡同口分了手,老舅骑上那辆半旧的电动车,顺着北京秋天的晚风往前赶。刚在小馆里把新合作、股东入股的事拍板定案,可心里那股沉颠颠的劲儿,半点...
小饭馆的灯昏黄昏黄,照得二胖那张脸又灰又暗,一看就不是小毛病。老舅没先开口,就等着他把藏在心里的话掏出来。 二胖端酒杯的手微微发颤,轻轻抿了一下...
这次回国,我打定主意悄悄地进村,打枪的没有。老战友、老同学、老朋友一个都没约,为什么呢?因为这把年纪,大家都三高了,吃饭已经成了负担。我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