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村子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母亲还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搭在额前,身子微微前倾,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老菊。直到拐过巷口,那抹蓝色终于消失在灰黄的土墙后...
车子驶离村子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母亲还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搭在额前,身子微微前倾,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老菊。直到拐过巷口,那抹蓝色终于消失在灰黄的土墙后...
“你好,我是XXX公安局的警察,姓名何应富,警号000634.请问你是XXX吗?” “什么事?” “你的电话卡涉案,请你来XXX公安分局一趟。” 昨天在家和老公打扫卫生,没想...
二月十日,小年。 一觉睡到七点多,浑身又沉又酸,是昨天使了劲。 昨天在莲蓬池捡鱼。池子今年春上没放鱼苗,老爷子把水排干了。都是去年没捉尽的鱼,本以为早没了,一直没喂过。他们在...
2025年的日历,撕到了最后一页。指尖划过纸页的褶皱,仿佛还能触到这一年匆匆而过的温度——它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猝不及防,留不下太多刻意的痕迹,也容不得半点挽留。而2...
今天是老家那边的小年,记得在家的时候,小年家家都会杀鸡宰鸭,年味十足。到了中午全村便陆陆续续的响起了鞭炮声,午饭便开始了,这是家乡的传统,从小年起,年便正在开始了。小时候很迷...
人到四十,才慢慢懂得,这世间所有的告别,其实都藏着早已写好的伏笔。就像太阳从不会突然落山,它总要在某个看似不起眼的黄昏,把最后一抹余晖轻轻洒在楼宇、树梢和街道上,然后...
年关了,忙。写字的时间,是越发地少了。从早到晚,脚不沾地。 要做的事一件件来。收拾厨房,犄角旮旯都擦了一遍。G同志说他的棉服袖子有油渍,我用洗洁精洗了,再放进洗衣机。 沙发上...
悲伤涌入心头,没来由地心里发堵,盲目地在抖音搜索“难过”,然后哭到发抖,喘不上气,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哀悼什么,反复咀嚼过的画面,在平静之后显得索然无味,但在...
立春赶在了年前。一年将尽。 回看,日子薄而空。想做点什么,让时间经过时,留下痕迹。 风软了,能闻到土腥气。春在看不见的地方,已酿了很久。 草木最先知晓。 午后送小丫上课,走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