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不是已经谢了吗,怎么在这样的暮色中,又飘来了桂花的香气。 是花开二度,还是另有一株悄悄藏在某处,在我以为它们都谢幕的时候,突然给我一个惊喜,它把美好接续下去...
桂花不是已经谢了吗,怎么在这样的暮色中,又飘来了桂花的香气。 是花开二度,还是另有一株悄悄藏在某处,在我以为它们都谢幕的时候,突然给我一个惊喜,它把美好接续下去...
螃蟹也太倒霉了,五花大绑地送来,几乎束缚欲死,又怕它们真死,一个个动动眼睛,碰碰蟹腿,看是否有动静,如果还不行,就要投进水里,看是否还会吐泡泡。 整个过程,我如...
喜欢秋天的时候,大概已是上了些年纪,试问哪个稚童少年,喜欢暮气沉沉的秋呢。 春是新生,蓬勃得如少年的心,花繁叶茂,是独属他们的生活。 我也曾经年少,对...
阿嬤等一生,南枝付一生,为爱情,为友情,原来爱真可以深到不再计较。 心中藏爱,便是力量,所有生活的苦,都可以化为思念的甜。 阿嬤还是很年轻的母亲的时候...
我是忘不掉苏州的,老城区不大,到处是园林,老苏州的评弹也别有韵味儿,休闲而俏皮。 因为行程匆匆,错过了拙政园,时隔多年,终未谋面,大概是要把这擦肩的遗憾变成将来...
那一年,我去了木渎古镇,镇子刚刚开发,连乌篷船都还是朴素的。 南方的古镇都是水乡,那一湾湾流水像是北方家乡的池塘,水不够清澈,沾染些泥水的黄。 我坚信那是...
穿着短袖,觉得冷了,双手抱在胸前,自己给自己取暖,不过,还是很愉快的,清静的愉快。 上个春节,在南方的温泉别墅里过年,人多,很热闹,但我觉得那不属于我,一个人...
国庆第一天,人一定多,高速上必堵,想想望而生畏,罢了,找一条清静路线,去郑州龙湖湿地公园,一个小时的路程,像远郊散心。 住在小城市,对大城市总是怀有向往,郑州算不...
中午,买回几样熟菜,用塑料袋装的,拿出几个盘子,分别盛装,突然一阵窃喜,多好啊,有袋子隔着,碗也不用刷了。 匆忙摆好,望过去,却乱糟糟的一片,塑料袋喧宾夺主般...
下了一次秋雨,天是更凉了,哪儿都是阴沉沉的,穿上些厚衣服,到处走走。 秋收已告了尾声,两周前,太阳还有些夏天的余热,新收的玉米花生堆在地上,散发着它们特有的味道。...
秋雨,真是缠绵,悄无声息地走,又不知不觉地来。 不必雷声轰鸣,也不会虚张声势,像一个沉默的孩子,谁也不去惊扰,却又让人看在眼里。 拨开窗帘,地面又湿了,雨丝细...
窗外那块玉米地,昨天还齐刷刷地生长着,我以为,它是我眼前不变的风景。 譬如父辈,把一个个玉米摘下,一根根玉米杆子砍下又拉回,似乎得一个秋天呢。 没想到,今天...
一抬头,银杏叶黄了一半,金灿灿的,每到秋天,银杏就成了主角。 银杏叶子娇小,如一把精致的扇,一枚枚地盘旋落下,没有凋零的悲伤,像蝉,在地下酝酿了那么久,只为枝头尽...
院墙外边,有一朵倔强的花儿。 已是枯萎的季节,满墙的叶子早已有气无力,只有它,穿越一个炎夏,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似乎要拼了命地永恒。 我凝望它,肃然起敬。想...
刚一出门,桂花香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几下鼻子,想把这香气留存下来。 它太让我惊喜了,多日以来,每天脚步匆匆,这自然的花花草草,根本无暇来赏。 好在,这...
我愿做山间的一棵小草,有人说,这太卑微,那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叱咤风云的人会说,要轰轰烈烈。 而我,没有野心,也不狂妄,只想安静地做自己。 我也想过做一...
曾经的好友,分开久了,没有共同的经历,可谈的话题渐渐稀少,就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譬如分居的夫妻,不曾朝夕相处的父母与孩子,走着走着就散了,没有什么天长地久,也没...
旅游,就是花上金钱与时间的代价,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遥远的他乡,每一处都是精挑细选的。 带着期待,克服舟车劳顿,地处偏的远的,还要忍受餐饭的粗劣。 母亲说,你这...
家里又变得安静了,只我一个人,靠在沙发的夹角,望着有些秋意的高远的天,新的日子又来了,刚刚过去的盛夏再难回首。 不过是下午两三点,才结束了午睡,心里的伤感还是那...
真的很累,嗓子也疼,吃点药,耳朵竟然也疼起来了。 一整天慵懒得什么也不想干,可是又像那《变形记》中的甲虫,要努力地爬动,很多时候,你的岗位就是无法离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