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向来都管二伯的妻子叫二妈。我的二妈,是个格外朴实的人,勤劳能干藏在骨子里,为人正直又心底纯善,从不会说甜言蜜语,更没有半分花花肠子,待人接物全凭真心,周身都透着庄稼...
IP属地:陕西
我们这里,向来都管二伯的妻子叫二妈。我的二妈,是个格外朴实的人,勤劳能干藏在骨子里,为人正直又心底纯善,从不会说甜言蜜语,更没有半分花花肠子,待人接物全凭真心,周身都透着庄稼...
摘金花 岁月流逝,四季轮回,时光总是匆匆。转眼间,又到了摘金花的季节。金花,就是中药材金银花,有着很好的药用价值。摘金花,是我们陕南孩子童年里最难忘的经历,如今每当看见金银花...
我们这里,向来都管大伯的妻子叫大妈。我的大妈,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性子泼辣却心底正直,遇事总爱仗义出手,对我们这些晚辈的孩子,更是掏心掏肺地疼惜。 年轻时的大妈,是十里八...
我叫朝娃子。长沟原来的村办小学突然被撤销了,合并到乡办中心小学,我大姐家体弱多病的儿子上学就成了问题。爸妈想弥补大姐因照顾弟弟妹妹耽误学业的亏欠,决定把他接来,就近读跑马梁小...
我叫冬娃子,与下屋连墙,在其西。和下屋本是一家,我为大宗,住正房,带厅堂,故名厅屋。当时上屋还未迁来,门前竹林和平坦且光照足的三台田为我和下屋共有。马家迁来时,只能占据学堂坪...
妈妈的突然到来,打破了我在这里已习惯了的生活,心里陡然起了波澜。 玉米秆行列成伍,雪白顶花如盔缨,我俨然一大将军走在西行路上。学堂坪带刺的木瓜树像是外婆手指头上的老茧,心里泛...
在我六岁时,一种黏糊糊的思念,常常郁结在心头,那是对长沟的乡愁。被寄养在外婆家上跑马梁小学,一周回长沟家里一次,自小体弱敏感的我,怯生生地如同屋檐瓦楞上一株会思考的草。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