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怔怔的脸。指尖悬在通讯录的界面,从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密密麻麻排列着,像一群沉默的路人。 明明...
“青丝白发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当这句诗在屏幕上缓缓浮现时,我攥着纸巾的手又紧了几分。《可否许我再...
清晨的风还带着昨夜的凉意,我提着垃圾袋走向巷口的垃圾台,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什么。 刚转过墙角,就看见那只瘦小的狸花猫正缩在垃圾台...
立冬的节气在日历上已停留多日,暖融融的秋阳却赖着不肯走,直到今早那层薄霜悄然而至,才总算给威戎中学的校园烙上了冬的印记。早读时望向窗外,...
一夜未眠,窗外的夜色浓了又淡。直到晨曦的微光漫过窗棂,将房间晕染出一片朦胧的亮,我才拖着一身疲惫,在申诉页面的提交键按下后,沉沉睡去。 这已...
昨日宋老师一句 “你们埋的那瓶酒在何处”,骤然勾起去年我还在学校时,金昌的几位老师来威戎支教的记忆。彼时他们即将结束支教离开,我和勾博达...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店里,台上的玻璃杯映着细碎的光斑。店里的音响正循环着那首《长大成人》,“骑单车的少年停在旧报摊,翻找杂志上说星座相配那...
我该怎样写我呢? 是该写“年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把如今的困顿都归咎于16岁那年课堂上偷偷折的纸飞机或是在操场边晃荡的课间十分钟...
连朝秋雨意绵绵,断续半月未肯歇,淅淅沥沥间,似已藏了冬寒的预告,将空气里的暖意揉得愈发稀薄。午后得隙,偶然抬眼望向门口的小园,才惊觉杂草已趁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