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铅笔的另一端总带着一块橡皮。写错了,轻轻一擦,就能重新开始。 后来用了圆珠笔,落笔便成定局。错还在,只是连同纸一起丢弃,换纸再写。 现在,心里住进了一块橡皮。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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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铅笔的另一端总带着一块橡皮。写错了,轻轻一擦,就能重新开始。 后来用了圆珠笔,落笔便成定局。错还在,只是连同纸一起丢弃,换纸再写。 现在,心里住进了一块橡皮。做错了,...
她本来就很好看,像春天的花朵,让人怦然心动。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郎才女貌的婚姻会失败。 她把所有的怨都收拢来,筑成一堵墙,墙的那边是前夫,墙的这边是她和孩子。 孩子想爸爸,她...
年的余温还未散尽,街巷的灯笼已次第亮起,风一吹,穗子就飘飘摇摇的,像在招手,又像在等人。 车窗外的灯火缓缓后退,车内的气氛却多了几分微妙的忐忑。峻嫂望着窗外,指尖轻轻抚过小腹...
雪山的白,云朵的白,比周遭的璀璨更夺目。 白衬衫扎领带的音乐诗人李健,往春晚舞台上一站,便是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临近年关,目光偶触到“磨刀霍霍向猪羊”时,指尖忽然一颤——像被看不见的刃口,轻轻刮了一下。 这是《木兰辞》里最欢腾的句子。远人归来,杀猪宰羊,满院叮当,团圆已在眼前。从前读到...
每年春晚落幕,灯火渐熄,董卿卸去华服与妆容,换上寻常衣衫,拎着行李独自穿过渐渐空旷的走廊。嗒、嗒、嗒——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从喧闹的云端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地面。 回到...
“老彭,今儿……咱吃个啥?” 声音是松软的,操着纯正的陕西地方方言,带着一点拿不定主意,仿佛问的不是一餐饭,而是接下来这整段光阴该如何安放。 “你看……烧个茄子,咋样?”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