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 月光照了进来。 不是全亮,是那种刚好够看见东西轮廓的光。桌子、椅子、墙上的挂钟,都浮在一种灰白里。窗帘没拉,月光从玻璃透了进来,在地砖...
末班车走了。 他跑到站台的时候,尾灯刚拐过街角。站牌下面空无一人。他站住,双手撑着膝盖,喘。 站台上有一面电子屏,在播什么新闻。屏的边框裂了一条...
五月。不是盛夏的白和蓝。天灰,海灰,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那种还没完全到的东西悬在那里——季节也好,别的也好。 堤上风不大,一直吹。头发贴在脸...
隔壁搬来一个人,是九月的事。 第一个晚上,听到水声。水管在墙里走了很长一段,到我这边。哗哗的,像下雨,但不是雨的节奏,是有人在用水。 后来知道,...
秋天最早从身体上开始的。 早上醒来没出汗。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放了两天,没动。然后感冒来了。每年换季都要感冒一次,不多不少,一次。身体比人先知道季节...
刚割过的草是什么味道。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那种——你走过一片刚修剪过的草坪,空气里有一股青的、湿的、微微发涩的味道。不难闻。但也不好闻。它只...
我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很久,文档还是空的。 窗外下着那种不大不小的雨,打在玻璃上像有人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敲。...
又到了一年一度公司的公益节了,去年做了一次公益。今年估计没时间不过想起剑来老秀才的一句话。老秀才不愿意无偿给陈平安药是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
最近迷上了苏子的一首词: 定风波·南海归 赠王定国侍人寓娘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