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薛卓和许笼嫣已经绕到了龙虎山的北坡。 北坡比南坡陡,没有路,全是碎石和荆棘。龙家把守卫都布在了南坡和山腰的官道上,北坡只有一...
碎石滚落的声响在溶洞中回荡了三次,才彻底消失。 薛卓贴着石壁,一动不动。修书扇已经在掌心展开半寸,扇骨的钢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的目光穿过钟乳石...
山崖上的风很大,吹得许笼嫣散开的头发像一面黑色的旗。 薛卓站在崖边,望着龙虎山腰那股浓烟。烟柱很粗,底部发黑,越往上越淡,到半空中被风吹散,像一...
地道里没有光。 薛卓蹲着身子往前挪,膝盖磨在碎石上,火辣辣地疼。身后的苏晚晚呼吸平稳,脚步比他还要轻——这个女人的轻功不弱,至少不比他差。 “还...
晨光从庙门涌进来,将白衣女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薛卓没有动。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修书扇握在掌心,扇骨半张。但他没有出手——不是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是因...
磨坊里的脚印还在。薛卓蹲在地上,盯着那串官靴印看了很久。 鞋底的花纹是衙门统一配发的制式靴子,一刀破的人穿,郡守府的兵卒也穿。但一刀破的人不会擅...
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薛卓没有回头。他保持着匀速,穿过巷子,绕过老槐树下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朝村口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呼吸...
薛卓回到磨坊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从干草堆深处扒出那本簿册和铜牌,盘腿坐在墙角,将簿册摊在膝盖上。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刚好照在簿册的封面上。...
薛卓翻过胡府高墙,双脚落地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在墙根的暗处蹲了片刻,屏息凝神,确认四周没有巡逻的大刀门人,才贴着墙根摸回了村东的废弃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