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牢房里的鹤无双将玉佩贴在胸口,闭着眼睛,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玉,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锦云阁的大堂从未如此安静。 三日前这里还是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的拍卖盛会,如今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满屋的沉默。桌椅歪七扭八地倒着,打翻的茶盏碎瓷散落...
陈闻站在第九间牢房门前,盯着门框上那块铜牌看了很久。 “薛果岚当年被关在这里?”他问。 陆南风摇头:“薛果岚——那时候还叫薛重——被关在第三层没...
青铜门的震动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然后戛然而止。 符文的光芒从刺目的白重新变回暗金色,缓缓流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轰鸣声消失了,门后的那个声音也消...
陈闻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浆糊。 “你再说一遍。”他说,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南风歪着头看他,那双浑...
通道比陈闻想象的要长得多。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周围的景象几乎没有变化——两侧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穹顶,脚下的台阶一直向下延伸,像是在...
陈闻没有走进通道。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身。 苏锦书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两个押送她的黑甲...
大堂里的气氛像是被冻住了。 鹤无双站在人群中央,颈侧的“狱”字烙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一只闭着的眼睛。没有人说话,连姜灵儿都忘了记笔记,...
“他长什么样?” 地下室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苏锦书还靠着井沿坐着,陈闻蹲在她面前,没有催她,但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苏锦书闭了闭眼,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