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绢摊在案头,整整放了两日。 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提起这件事。 日子依旧照常过:晨起汲水,白日浇园,午后煮茶,夜里观月。黑石安静,白玉不热,山谷里...
这一日,天朗气清。 沈清辞在廊下晒药,谢砚之在后山修整引水的渠道。 忽有一缕极轻、却异常干净的灵力,自山口飘来——不是云台的灵气,不是魔寇的邪气...
风雪拍打议事殿的窗棂,发出细碎声响。 殿内烛火摇曳,长桌之后,诸位长老依次落座;廊下站满弟子,人人屏息,空气沉得几乎凝固。沈清辞将油布层层拆开,...
连日都是极好的晴天。 天高得像被水洗过,淡蓝澄澈,云絮薄薄地浮在天际,慢悠悠地飘,没有一点匆忙模样。 沈清辞搬了张旧木凳,坐在篱笆边晒药草。 都...
秋光一日浓过一日。 山风褪去了夏末的湿热,变得清而干爽,林间树叶慢慢染上浅黄与丹红,层层叠叠铺在山坡上,像一幅慢慢晕开的画。 沈清辞与谢砚之,背...
中秋这一夜,天清无云。 一轮圆月缓缓升上山头,清辉如水,漫过竹篱,淌满小院。院中老梅的枝桠映在地上,影子疏淡,像一幅浅浅勾勒的墨画。 他们没有铺...
往后几日,山谷间渐渐生出一些细微变化。 并不惊心动魄,只是寻常里的“不对劲”。 溪水流向偶尔会莫名偏斜一瞬;山间晨雾常常凝成淡淡的银纱;夜里虫鸣...
此后数日,山谷依旧安稳如常。 沈清辞没有再刻意去挖那块黑石,只是路过院角时,会不经意多看一眼。它安安静静埋在土中,不再显光,仿佛那日的异象,只是...
春去又来,自云台旧案了结,他们在这山谷安居,已是一载。 菜园年年生新绿,院中的桃树开过一轮又一轮繁花。青岚剑与谢砚之的佩剑同收于壁上,鞘面蒙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