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的一端,仔细打量着我这个朋友。 鼻梁高挺,眼眶深陷,小麦色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往后固定着,每次低下头趴在桌上喝汤,衬衣下的胸肌就收缩一次,是个标准...
IP属地:甘肃
我坐在餐桌的一端,仔细打量着我这个朋友。 鼻梁高挺,眼眶深陷,小麦色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往后固定着,每次低下头趴在桌上喝汤,衬衣下的胸肌就收缩一次,是个标准...
截止2019年2月28号,我来简书,已经一年有余。我写的字数已经达到整整20万。 其实远远不止20万,这一年中我还有很多发表在公众号上的文章,而没有在简书上发布。 虽然一年有...
写在前面: “我认为人生基本是孤独的。人们总是进入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进得很深很深。而在进的最深的地方就会产生「连带感」。就是说,在人人都是孤独的这一层面上产生人人相连的「连带...
那就顺其自然。 我愿意深深地扎入生活,吮尽生活的骨髓,过得扎实、简单,把一切不属于生活的内容剔除得干净利落;把生活逼到绝处,用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梭罗《瓦尔...
《挪威的森林》里,直子生日的那一晚缠绵过后,直子消失了。写信未回,村上春树是这样描写渡边的心情的: 我心里失落了什么,而又没有东西填补,只剩下一个纯粹的空洞被弃置不理。身体轻...
除夕的前一天,小镇的街上人山人海。卖对联香火的小贩们摆好摊子,一家连着一家,红色的帐篷是分隔唯一的屏障。有人在马路两边不停地吆喝着,拿着喇叭喊话,生怕没人知道他卖的东西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