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蚊香,终究是没能燃到天明。 我睡前特意掐好了时间,想着这盘新换的艾草香,能撑到后半夜,护我一夜安眠。谁料子时刚过,迷迷糊糊中似有细碎的“嘶啦”声,像是有什么在黑暗里轻轻...
昨夜的蚊香,终究是没能燃到天明。 我睡前特意掐好了时间,想着这盘新换的艾草香,能撑到后半夜,护我一夜安眠。谁料子时刚过,迷迷糊糊中似有细碎的“嘶啦”声,像是有什么在黑暗里轻轻...
今日清明,窗外细雨如织,像极了那年送别时的天空。 小时候不懂清明,只记得踏青、风筝,还有奶奶做的青团。如今再站到墓碑前,才明白这四个字里藏着的重量——清,是心境的澄澈;明,是...
清晨六点,天光未亮,我坐在书桌前,拇指指甲在掌心那个凹陷的“心点穴”上狠狠掐了一下。 酸胀感顺着中指直窜心房,像一根银针,不仅挑开了清晨的困顿,更刺破了思维的迷雾。梦琦老师常...
清晨五点半,天光未亮,我坐在床沿,用拇指指甲在掌心那块小小的凹陷处狠狠掐了一下。酸胀感顺着中指直窜上来,像一根看不见的银针,精准地刺破了笼罩在心头的一层薄雾。这是铃医教我的法...
凌晨四点,我被窗外的鸟鸣叫醒,一身冷汗,却觉得浑身通透。 这不是我第一次记录梦境,但绝对是最近几个月里,最惊心动魄、也最荡气回肠的一场。如果说上一个梦是关于“河水淹没自留地”...
河水漫过自留地那天,我梦见了自己的葬礼。 不是真的死亡,而是某种旧人格的退场。 梦里我穿着蓑衣,站在齐膝的浑水里,看着祖辈留下的那块河滩地被上涨的春潮一寸寸吞没。秧苗漂起来,...
那是惊蛰刚过的清晨,我在梦里回到了老家。 不是那种模糊的、泛黄的回忆,而是极其清晰的感官——湿润的泥土气,混着河水腥甜的凉意。那是我家在河边的自留地,一小块方正的水田,我正弯...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惊蛰。 窗外的雷声像钝刀子在割铁皮,一下,又一下。我缩在沙发里,觉得胸口压着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且闷。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心点穴”,我只知道,心跳得乱七八糟...
我有过一次很典型的失败。 定目标的时候,气势很足——每天早起一小时,用来读书、练笔、跑步三件事。头两天靠兴奋撑着,第三天闹钟响了,手按下去,翻身继续睡。再往后,这个目标就死了...
小五师兄的家乡在海南,四季有花,四时常青,海风里夹着盐味和湿意。他自小看惯渔民在桅杆下用草药敷伤,看老人在竹椅上用热姜水驱寒,这些零碎的画面,在他的记忆里一直很鲜活。后来,他...
在铃医的传承里,走出来的,不只是一个会用药、会施针的手艺人,更是一群肯把性命与仁心系于指掌之间的人。小五师兄就是其中一位。 他来自海南,海风常年吹拂着他的性情,潮润清朗,却也...
在临沂开会的第一晚,室友看着我把那只装满资料的布袋子搁在会场一角,提醒了一句:明天不用带回酒店,资料这两天够用了。我点头,照做了。那一刻的选择很清楚——轻一点,松一点,把力气...
天色不会永远澄澈,路也不会一直平坦。风从山口灌下来,雨从云底砸下来,这些都不由人定。能定的,只有面对它们时的姿态。 我把运动当成一种锚。天气恶劣的时候,反而更固定去跑。雨幕把...
横幅拉开——临沂公益非遗市集·高姐李总铃医助阵。公益为引,非遗为台,铃医为用,把传统与现实拉到一处。 市集一开,人流涌向各个摊位。木雕、布艺、陶器静静摆着,带着手艺的厚实。空...
在旁人眼里,我大概是那种没被真正压过的人。 步子匀,话不多,事到临头不慌,不诉,不抢,不解释。 他们看见的是表层的稳,却看不见底下那根不声不响的龙骨。 这根龙骨,是那些没被我...
他以为,我接的只是他之前做过的同款。 一样的层级,一样的卡点,一样在夹缝里求全。他看我走得稳,步子不急,副业那头也照常推进,就下意识把我和那段他吃力的日子划了等号。 他不知道...
别人说我坏的时候,我不会自动对号入座,也不觉得那真就定义了我是谁。 同样,别人说我好,我也没有升格的冲动,更不把那当结论。 这算是一种冷漠吗,或许在有些人眼里是。 但对我而言...
身心灵圈子的人,看人很挑。 他们不轻易用“有才”这两个字,更不随便加“内”的前缀。 所以当那几位学过传统文化、又浸过些心性修持的人,在几次接触后对我说,我有才,有内才,我确实...
他跟我说过一句:“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我前段时间做的,现在知道难了吧。” 语气平常,像在拉家常,可尾音里藏着一点只有我们这种共在同一局里的人才听得出的东西——半是共情,半是比...
他认可这个方法。 那天我提,还是应该在流程里把那个环节加回去,他点了头,说很好,说之前你代我那阵就是这么走的,上层也满意。话里没有勉强,是真的觉得对。 可等到他自己上手,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