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治军 我是天麻亮就到的。 场地还空着。六排平房,静静卧在晨光里。白房檐,铁红墙体,干干净净的。这原是一所废弃的学校。 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文/杨治军 七月的红河,杏子熟透了。金黄的果子压弯了枝头,空气里浮着一层甜丝丝的香气。镇群众体育馆门前的旗杆上,彩旗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像是在招呼...
文/杨治军 今日入伏。 早晨起来,见院子里那几株蜀葵开得泼泼洒洒,红是红,白是白,心里便是一动。掐指一算,可不是,伏天来了。推开院门,一阵凉丝丝...
文/杨治军 雨声是从菜园子那边过来的。 沙沙的,密密的,打在玉米阔大的叶子上,打在豆角架上,打在小白菜嫩生生的叶心里。不像城里雨打阳篷那样急躁,...
文/杨治军 我是彭阳人。 这话说出来,心里头是踏实的。就像这七月的早晨,推开窗,一股子凉气贴着脸皮滑过去。十八度,正正好。 昨儿下了一场雨,今儿...
文/杨治军 彭阳的夏天,是属于杏子的。 六月日头一晒,山塬上的红梅杏就疯了似的红起来。那红,不是火红,是太阳落山前最后那一抹胭脂,晕在青黄的底色...
【编后记】杏子熟了,文字也熟了 文 / 杨治军 编完这期专刊,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案头放着一盘彭阳红梅杏,是下午从果园里刚摘的。灯光下,那红色...
文/杨治军 一 天还黑着,马德福就起来了。 他没开灯,怕吵醒女人。摸黑穿好衣裳,轻轻带上门。院子里,三轮车已经装好了,二十几个竹筐,码得齐齐整整...
文 / 杨治军 彭阳的七月,是一年中最有分量的时节。 塬上的麦子快收了,都在路上、院子晾晒着;沟畔的杏树挂满了果,阳面红得透亮,阴面黄得温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