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周二。 秋后一伏,热死老牛。 老周坐在客厅里,蒲扇摇得飞快,风从扇面底下扑出来,热乎乎的,贴着皮肤转一圈就散了。他换个方向继续摇,...
八月二十四日,周一。 老周今天哪也没去,坐了一整天。 面前摊着一本书的拍照版,三百多页,每一页都是手机拍的,光线不均,页角卷着,有的地方还有手指...
八月二十三日,周日。 老周是被肚子叫醒的。 翻了个身,胃里像塞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坠在那儿,不疼,就是胀,胀得人不想动。嘴里也干,泛着一股酸腻的味...
八月二十二日,周六。 早晨锻炼回来,老周在门口换了鞋,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就一下,像有人把灯关了又打开。他扶着鞋柜站了几秒,等那阵黑过去了...
八月二十一日,周五。 早晨睁开眼的时候,蝉已经在叫了。 老周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那一片连绵的声音,像张没完没了的唱片,翻来覆去都是同一段。 他起...
八月二十日,周四。蝉在叫。 从早叫到晚,不分时辰。老周早晨醒的时候听见它在叫,中午午睡翻身的时候听见它在叫,晚上关了灯躺下来,它还在叫,一声比一...
八月十九日,周三。 下午刷到一个视频。一个北大的教授在讲“灵活就业”。 老周点进去看了。教授坐在一间亮堂堂的屋子里,白衬衫,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八月十八日,周二。 清晨的雨还在下,细密密的,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响。老周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渭河那边一片雾气,看不清楚对岸。...
八月十七日,周一。 闷了两天,空气像块湿布捂在脸上,透不过气。 老周在屋里转了几圈,扇子摇得手腕发酸,风还是温吞吞的,贴在皮肤上一层层地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