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末班地铁上,我发现所有人的倒影都消失了。 我加完班,拖着步子进了地铁站。这趟车平时没什么人,今天却不一样。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四五个人,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着车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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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末班地铁上,我发现所有人的倒影都消失了。 我加完班,拖着步子进了地铁站。这趟车平时没什么人,今天却不一样。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四五个人,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着车窗睡...
凌晨一点,我饿得胃抽筋,在手机上点了一份蛋炒饭,备注里特意写了“不要葱”。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个戴着黄色头盔的外卖员,雨水顺着他的雨衣滴在楼道地垫上。他...
我是个夜班电梯维修工,负责这片老城区的几栋回迁楼。这里的电梯都二十年了,除了偶尔卡顿,也没出过什么大毛病。直到上周二,我接到了6号楼张大爷的报修电话。 张大爷住在顶楼六层。他...
我租的房每晚十点准时漏水,房东说只要我不搬走,这房子分文不收。 那是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租金便宜得离谱。签合同那天,房东老赵是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他把钥匙塞给我时,手抖得厉...
凌晨三点,我走进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个过期的金枪鱼饭团。 收银员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男生,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收银机屏幕,连头都没抬一下。 “一共五块五...
隔壁住着个独居老头,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开始自言自语。 我搬来这栋老楼半个月了,墙壁薄得像纸。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在打电话,可仔细听,不对劲。全是单口相声,没有回应,只有他一个人沙...
家里那个老座钟,自从我爸走后就再也没走过。 那是他生前最爱惜的东西,每天都要拿绒布擦一遍。他去世那天,钟正好停在下午四点半,发条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了,怎么修都纹丝不动。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