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倦怠无力,脑筋也不似往常清楚,再加上满师傅和小丫头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颠三倒四,丹柔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了,只留青怡细问。 青怡曾学过武技,就...
新帝勤勉,将从前腊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的年休缩短了一半。朝臣们暗暗叫苦,百姓却丝毫不受影响,因为大集、年会等一如往年,不,应该说更加热闹了。 绣云...
珰轩那一瞬的出神令丹柔心有戚戚,她勉强笑着岔开话题:“枯座无趣,不如我抚琴一曲,请二位公子品评。” “哦?素闻柳絮姑娘擅舞,不想还精通音律!”士...
京城的宵禁比通城严格,初更时分,街上已空无一人,唯有妓馆乐坊、酒肆赌场热闹非凡。 因为尚书公子包场的缘故,今晚的绣云端没那么拥挤喧嚣,店门上板后...
再见丹柔,裹陶几乎不敢相认。倒不是这几年丹柔的容貌又有什么变化,而是此刻她浓妆艳抹,媚笑矫饰,仿佛换了一副心肠。 丹柔正在大庭广众之下翩然起舞,...
追击贼匪,丹柔凭的完全是感觉。这种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因为柳夫人离世的重创而搁置良久,今朝一旦运用,仍是得心应手,毫厘不爽,甚至比小时候还要厉害,...
柳夫人的葬礼草草了事。因为是侧福晋,她的棺椁只能停在后殿偏院,佛前供奉的海灯也只得一日五斤。新丧之时福晋来看过两次,垂泪叹道“太简薄了”,丹柔一...
“娘亲!娘亲!” “晴儿,姨娘没事……”在丹柔泣不成声的呼唤中,柳夫人微启双目,凄然一笑。她清瘦的面颊泛起红晕,毫无血色的双唇颤抖着,又漫出一缕...
静了许久,外面骤然恢复喧哗混乱,丹柔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她醒不过来,明明睡得很浅,却好像被施了魔法,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血管里流动的并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