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婉姐离开之后,我开始用解构的眼光看待一切人和事,包括父母身上的恶而不自知。一年以来,世界观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我觉得我该离开了。
自婉姐离开之后,我开始用解构的眼光看待一切人和事,包括父母身上的恶而不自知。一年以来,世界观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我觉得我该离开了。
昨天,我读到顾城的一首小诗: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擦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 ──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似乎我们从小都被教...
不要逼我长大,据我所知,一切有伟大成就的人,心里都活着个孩子。
2005年秋,我十八岁,中等师范学校毕业,通过就业考试考到一个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外县乡镇教书,一开始,报到第一天,中心学校校长告诉我:你分到一个距离中心校约十五分钟车程的村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