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还带着露水的潮气,我从清远大道的一端走来,脚下簌簌的,像是踩在细碎的绸缎上。 这条我走了三年的路,今年春天忽然不一样了。去年冬天,园林工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把原先单调的...
清晨的风还带着露水的潮气,我从清远大道的一端走来,脚下簌簌的,像是踩在细碎的绸缎上。 这条我走了三年的路,今年春天忽然不一样了。去年冬天,园林工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把原先单调的...
我把两轮车停在路边,蹲下来看那些玻璃。 不是普通的碎玻璃,是那种很厚的玻璃瓶的底,碎成指甲盖大小的块,边缘圆钝钝的,并不锋利,但在午后的阳光下,每一块都亮得晃眼。它们散得很开...
今天约了牙医,带上小龙女一起去。 我自己先看。躺在诊疗椅上,医生给打了麻醉,接下来钻、刮、磨、敲,统统没了感觉。只看见医生的手在我脸前晃动,只听见器械碰撞的细小声响,嘴巴里却...
凌晨四点,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他在南半球出差。视频接通的时候,那边正是傍晚,他坐在阳台喝酒,背景里有棕榈树的剪影。 “你那边多少度?”她问。 “二十八,舒服得...
老赵和老李是邻居,中间只隔一道矮墙。 老赵种了棵枣树,枝丫越过墙头,枣子落在老李院里。老李捡起来,一颗没吃,全送回去。 “你的枣。”老李举着枣,胳膊伸过墙。 “你的院子,你吃...
老周在站台上看表,又看天。表是老婆买的,天是灰蒙蒙的。 车晚点十八分钟。 他跺跺脚,早知不跑那一里路。出门时还早,非要抢那五分钟,扣子扣错了,鞋带松着,手机差点从裤兜里滑出去...
假期归来,科创班的课室少了往日的喧闹。阿轩盯着屏幕上的报错红字,第十次编译失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旁边的阿妍早已趴在桌上,笔记本上画满沮丧的涂鸦。 “我真系唔适合...
今天办公室来了几位同事,神色复杂地告诉我一件事:有位同事在隔壁办公室骂我,骂得很难听,大意是我不该带初中生去参加比赛。 我听完,笑了。 同事瞪大眼睛:“你不生气?” 我摇摇头...
深夜两点,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本想只看一集,三小时后却已刷完二十集。明知剧情套路,手指却停不下来。 短剧的设计精准捕捉了人性的弱点。它像一块高纯度巧克力,瞬间提供大量多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