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远没有闲着。 他在网上查阅了大量关于潮模砂铸造工艺和气孔缺陷的技术资料,重新梳理了自己对铸造工艺的理解。虽然他早年在一家机械制造...
陈远握着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几秒钟。电话那头,赵总也没有催促,安静地等着他的答复。 “赵总,您那位朋友怎么称呼?”陈远问。 “姓刘,刘国栋,...
回到北京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陈远没有立刻接新的项目。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五天,每天早起送朵朵上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下午看书或...
周四清晨,陈远再次走进津达的车间时,发现磨削区域的气氛与昨天明显不同。 那两台德国磨床旁边围着几个人——老孙、小张,还有两名操作工。他们正蹲在磨...
检测报告上的数据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在老孙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站在检测台旁边,手里捏着那份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在A轴和...
下午一点半,陈远回到了车间。 午休时间刚过,工人们陆续返回岗位,车间里的机器声重新响了起来。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
早会结束后,陈远没有急着去碰那台磨床。他站在车间的一个角落,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观察着磨削工序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工人如何装夹工件,如何对刀,...
陈远关掉分析软件的窗口,却没有合上电脑。他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暗下去后映出的自己的脸,在台灯的照射下半明半暗。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
王总和老孙对视了一眼。老孙走上前一步,走到磨床侧面,弯腰看了一眼喷嘴的位置,然后直起身,皱着眉头说:“这个喷嘴的角度……我记得好像是厂家调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