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跟在刘国栋身后,走进了铸造车间的大门。 一股热浪裹挟着复杂的气味迎面扑来——焦炭燃烧的烟气、潮湿砂土的腥味、金属氧化物的焦苦味,以及机油和润滑油挥发后残留的化学气息。这些...
陈远跟在刘国栋身后,走进了铸造车间的大门。 一股热浪裹挟着复杂的气味迎面扑来——焦炭燃烧的烟气、潮湿砂土的腥味、金属氧化物的焦苦味,以及机油和润滑油挥发后残留的化学气息。这些...
高铁在沧州西站停靠时,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陈远背着双肩包走出车厢,站台上的风比北京干燥一些,带着北方平原特有的辽阔气息。沧州西站是一座较新的高铁站,建筑风格简洁大气,站前...
接下来的几天,陈远没有闲着。 他在网上查阅了大量关于潮模砂铸造工艺和气孔缺陷的技术资料,重新梳理了自己对铸造工艺的理解。虽然他早年在一家机械制造企业工作时接触过铸造工序,但那...
检测报告上的数据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在老孙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站在检测台旁边,手里捏着那份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在A轴和B轴的两组数据之间来回移动,每...
陈远握着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几秒钟。电话那头,赵总也没有催促,安静地等着他的答复。 “赵总,您那位朋友怎么称呼?”陈远问。 “姓刘,刘国栋,沧州恒达铸业的老板。干铸造干了...
回到北京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陈远没有立刻接新的项目。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五天,每天早起送朵朵上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下午看书或者处理一些零星的邮件,傍晚再去...
下午一点半,陈远回到了车间。 午休时间刚过,工人们陆续返回岗位,车间里的机器声重新响了起来。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漂浮着细...
早会结束后,陈远没有急着去碰那台磨床。他站在车间的一个角落,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观察着磨削工序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工人如何装夹工件,如何对刀,如何设定磨削参数,如何在磨削过...
陈远关掉分析软件的窗口,却没有合上电脑。他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暗下去后映出的自己的脸,在台灯的照射下半明半暗。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脑海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