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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日从这树下走过,却总像是未曾真正地看见它。今日不知怎的,竟被一种无名的力量牵住了脚步,非得在它面前停下来,将它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地看个分明...
初二那个雨水敲打着窗格的下午,我在作文本扉页写下“猫先生”三个字。从此,这个名字像最细软的绒毛,轻轻裹住了我十四岁的全部生命。 成为猫先生,是从...
它曾是天堂记录官,因迷恋完美秩序,擅自涂改生灵的命运轨迹而被贬入硫磺泉。在那里,它日复一日用灼热的指尖,在地狱黑曜石上刻写永无交付之期的忏悔录—...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与边界对话——皮肤分隔内外,地平线界定天地,语言筑起理解的围城,道德律竖起心灵的高墙。边界似乎是存在的本质,是禁锢的隐喻。然而,...
我们生活在一个被“有”填满的世界——信息、物质、声响、事件,层层叠叠地占据着时间与空间的每一缝隙。然而,那看似缺席的、未被填充的“空白”,真的是...
人常言自由,而自由竟何如?我每每见飞鸟翱翔于天际,游鱼穿梭于深渊,未尝不心向往之。飞鸟游鱼,似乎自由极了,然飞鸟亦有归巢之时,游鱼亦受水域之限,...
生与死,向来是两端的事,而人立于中间,不免踌躇。 我家庭院中有一株老树,据说是曾祖父亲手所植。它年年发芽,岁岁落叶,已近百载。春来嫩绿满枝,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