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邻居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六) 斜阳残光淌下成血浸透西隅墙头。 “不如归去——”在我合上门后,听见子规叫了,凄厉哀切。好多子规啊,泣血,泣血,...
我想读书!我想读书!我想读完一本完整的书!为什么没有时间!为什么手机上有那么多消息!为什么有那么多待办事项!为什么有那么多ddl! 我明明是想用...
那是什么时候的冬至啊,是庶之考中秀才那一年吗,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天好冷,寒风把呼出的热气都凝结成了冬天的形状。 火盆烧了一夜,余温仍存,暖而干...
西湖的雨雪,在故纸堆里,从未停过。 每次读张岱,我都会想起蒋捷。 说起来,我第一次认识张岱,是在学习《湖心亭看雪》之前,我先读的《夜航船》。就像...
(五) 乙酉清明,雨下成瓢泼。在我记忆里,那个春天寒凉而潮湿。 墓土犹新,然兔葵燕麦尽沾衣。那是我和哥哥最后一次去为奶奶、嗲嗲他们扫墓。 春雨浸...
这两天一直没有把文章继续往下写。锁事多加上拖延症当然是一部分原因。可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没有想好要这么才能接着写下去。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不难的。...
(四) 四季轮转总仓惶。花老叶黄。鬓发总易惹星霜。 我真的已经记不太清甲申那一年后来都发生了些什么。似乎是贼寇南下,闯王屠戮,似乎是战火没有断过...
(三) 甲申年的柳絮,如期而至。依旧沾衣杏花雨,依旧吹面杨柳风。 嗲嗲在甲申的那个干燥正月里,因为一场疫病去世。 清明的雨沾湿了我的孝髻。我坐在...
他们从历史尘埃积淀深处走来。他们渺小如芥子。他们淹没在了时光。 扬州曹氏女,讳絮。 兄曰芸。 及笄,归于吴氏,夫黎。 年二十,国祚荡覆。 廿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