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了,7/2℃,断崖式降温。7点出门,天还压得很低,非常不分明。 到了单位,天地已然清朗,是一个标准的冬日清晨了。今儿大寒,一年中最冷的节令来了。 风掀起衣衫,衣袂飘飘,凉...
变天了,7/2℃,断崖式降温。7点出门,天还压得很低,非常不分明。 到了单位,天地已然清朗,是一个标准的冬日清晨了。今儿大寒,一年中最冷的节令来了。 风掀起衣衫,衣袂飘飘,凉...
又到周一,新的开始。成年人的世界,天天都是新的,天天又都是重复的,像个陀螺一样,循着惯性,拨来转去。 七点四十不到进办公室,一边听一位中学数学老师的直播,一边浇花烧水,把新一...
醒在五点,起在七点,世界还是模糊迷蒙混沌的一片。在阒静的黎明,看窗户漏进来的光,一点点把这个世界点燃。 环卫工人总是醒在我们前面。马路上的水痕,人行道的干燥,一黑一白,总让误...
午睡惯了,一旦不睡,到了晚上就又累又倦。昨儿十点上床,今儿五点醒,一天的睡眠,全藏在里边。 端去自习,照例早起。鸡蛋他早不吃了,一个馒头一杯牛奶,常常吃得很敷衍,馒头只拔了上...
阳光灿烂,很难想象在脚步不到的某一处,此时正冰雪覆盖,或是雪花满天。 南方人总想去北方,北方人偶尔可能也会遥想一下南方。另外一种寻常,总能在我们的想象里,幻化成梦中的诗和远方...
5-23℃,依然是暖晴的天。这是北风不到的地方,冬天的脚步放得很缓,很慢。 都说绿茶凉寒,又不惯红茶的浓酽,昨天换了白茶,觉得很寡淡,今天又换了回来。左右不过几片叶子,重要的...
早上六点,听着熟悉的音乐,翻着泛黄的书页,想念到不了的远方,思念近不了的亲人。一走几十年,最熟悉的地方,终究成了回不去的遥远。 年末岁尾,一闲下来,就会有点惆怅,有点忧伤,有...
午后的光影,渐渐变成了期待的模样。没有激动,没有惊喜,只有尘埃渐定的释然。 即将开始一个新方向,一点点忐忑,一点点怅惘,更多的是勇往直前的坚定和渴望。 小心地收起这一份喜悦,...
周一到周五的午觉,都睡得很敷衍。椅子一歪,闹铃声中醒来,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只有周末,在阳光正好的午后睡去,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不到夕阳西下,想醒也醒不过来。 端去学校了,刘...
周日,回归生活,洗衣拖地,买菜做饭,关心一日三餐,柴米油盐。 衣服扔进洗衣机,拎个篮子去买菜,所有的时蔬,在当地老表的市场里,清晰可见。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葱,上周买回来煎蛋,端...
天渐渐暖起来了,阳光也有了温度。在暖暖的阳光里,一边听歌,一边敲字,很是满足。 趁着天好,把端的床单被罩全部给洗换一番。洗衣机隆隆地转,为我换来阳光下这喝茶听曲的半日闲散。 ...
晚上十点,无人的街,安静的夜,陪伴我的,只有我动它移的影。 凌晨六点,世界还在沉睡,黑得格外分明。入耳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的车声。 幸甚,每一个值班的夜,都天下太平。无所...
早上醒来,天将明未明,东边,一片橘粉,显见得是个不错的天。 刚进大厅,阿姨说起霜了。我看了一眼,感觉不甚分明。时间尚早,放下电脑就往外面转。 微风掀衫,冷风拂面,有这个季节特...
一夜的雨,一早的寒。同样的点出门,路上多用了10分钟时间。 带的书,开着车灯看了两页,还是嫌暗。索性扔了,在热烘烘的暖气里,睡意醺然。 一下车,冷风扑面,让人瞬时缩成团。办公...
这条路往南,是最大的楼盘,流光溢彩,灯火璀璨。一路闪烁的车灯,是这个城市流淌的烟火。 这个时候,走在路上的,都是夜归的人。过来的,闪着白灯,照亮回家的路;归去的,一色的红,温...
又降温了,今天的最高已经快接近个位数了。这在南方,算得上是天寒地冻,少有的低温了。 天冷,刘先生也放弃打球了。一回家就煨在火堆上,宛如一到冬天就钻灶孔的猫。 世事纷纷扰扰,昨...
周日上班,是这么多年开学以外的头一遭。一直以来,无论外界风云如何变幻,我们都是不调休的。新领导新气象,今年开始,一切和国家同步了。其实,不调休,课业时间不够的话,很多老师都会...
天是真的冷了,哈气成霜,不自觉就缩了脖颈。端在薄雾的晨光里出了门,我在阳台上蜷了一会儿,看东边迷蒙的天,客家大道两旁的行道树经了四季的风雨,或红如火,或黄似金,点缀在高高低低...
元旦放假第二天,不是在吃吃喝喝,就是在去往吃吃喝喝的路上。 万象城,人满为患,家家门前都排着长长的队,好像全城的人都在赶这个午饭的点。 端计划吃战斧,小姐姐说最少要等一个小时...
前段事太多,人绷得太紧。改完卷,听完课,这两天有点颓,有点丧,有点茫然。 述完职,旧的一年已经翻了篇,新的一年也走到了门前。虽然还是会有许多的不确定,可还是想找一种方式,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