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思考,人能不能独立存在,脱离一切其他的人,脱离一切边界条件,让人只是“人”,让我只是“我”。 大约一年前,因为工作原因,我一个人呆在某个偏远的地方,直到现在。我是一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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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在思考,人能不能独立存在,脱离一切其他的人,脱离一切边界条件,让人只是“人”,让我只是“我”。 大约一年前,因为工作原因,我一个人呆在某个偏远的地方,直到现在。我是一个喜...
近来,生活低迷,无趣无味,就像是许久未吐的口香糖,不过是习惯了咀嚼。 曾经自诩热爱生活和生命,可如今却难有什么勾起兴趣,缤纷的世界褪色,只剩下单调的黑白,乐趣丧失,意义消退,...
读完《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从字句中缓缓蔓延,逐渐充盈,似是要从另一个纬度中慢慢溢出。 查理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是缅怀,也是对孤独的致敬。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
人,可以极度自尊又极度自卑吗?可以极度喜爱又极度厌恶吗?可以极度痛苦又极度享受吗?可以看清这个世界的荒谬又无可救药深陷其中吗? 这就是陀翁笔下的“地下室人”。 一个思维广博,...
山接青野云连山, 飞白偶至乍暖寒。 薄雾无定随风动, 夕照不言随去东。
鼠疫就像一张巨大且无形的网,沉默着从天空一寸寸下降,把毫无防备的人笼在其中,然后逐渐包裹,慢慢收紧,直到把一切压成粉末,或是被某样坚硬的事物刺出缺口。 或许是经历过新冠疫情的...
《局外人》这本书是以第一人称创作,读起来却像是在以旁观者视角进行叙述,如同一个被躯壳包裹的灵魂。 “今天,妈妈死了,或许是在昨天,我搞不清”。 平淡的话语似乎昭示着默尔索的冷...
《刀锋》读到兴起,如同搔到痒处,舒畅至极,心中某些长久不知该如何表达、从未表达的情绪被毛姆先生落笔点出,借拉里之遭逢讲我之盼望,便是共情二字。 拉里,在周围人的眼中,不找工作...
曦明微露透金华, 座畔佳人面如花。 红豆不知相思意, 彩袖锦衣伴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