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生土长的鲁西北人,今年整51岁了。 这个年龄有个说法,叫知天命。我琢磨了半辈子也没琢磨透天命是个啥,倒是琢磨明白一件事:人这一...
——读《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晚清的人,大约是不大敢睁眼的。睁开了,满街是蛇鼠,满朝是豺虎,满世界是魑魅魍魉。还不如闭着,梦里还能有...
前几日去看望一位老领导。他已退下多年,如今含饴弄孙,侍弄花草,日子过得很是安闲。说了些家常,不知怎么聊到我身上。他也听说我快退了。 ...
我们单位办公楼对面,有家黄记烧腊。招牌油亮,玻璃橱窗里挂着的烤鸭焦黄油润。科长老王每天下班,总要绕两步路,去那儿“带点晚饭”。 我去...
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盛时,老伴掰着指头数:“整三十七天了,没听见小宝在电话里喊爷爷奶奶。”她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像要接住什么,终究只握住一捧清...
村头的喇叭刚哑了火,城里手机闹钟便尖利地叫了起来。我,一个被冠以“七零后”之名的中年男人,人生便被这五十年的光景,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泥土...
前些日子,成都的小巷深处,见着这么一幕:红油翻滚的摊子前,几个年轻人围着矮桌,手里攥着一把竹签,像握着什么权柄似的,在锅里涮得风生水起。...
这年关,对中年人来说,像是一条非渡不可的河。 河的那头,是故土,是爹娘倚着门框望穿的双眼,是童年时炸响的鞭炮和空气里弥漫的硝烟味,是...
妥协这事儿吧,现在被说得可高级了,叫什么“智慧”“双赢”。好像不会妥协,就是愣头青,不懂事。两个人吵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谈生意,互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