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年过半百的老头”,这话像一粒硌牙的沙子,不疼,却总在那儿,让你时不时咂摸出一点儿不是滋味来。五十年,两万个日夜,就这么被轻飘飘地归到“老...
这句话俗,俗得掉渣。但俗话往往是过来人的肺腑之言,是血泪里泡过、火里烧过、岁月里磨过之后剩下的那点真。 “永远不要和禽兽计较。” 初听像骂人,细...
河南男孩问他娘:“我同学没妈,我每天带三瓶奶给他和他妹,中不中?” 娘正忙,头也没回,甩出一个字:“管。” 又问一句,娘再说:“管。”再问,还是...
世间最滑稽的契约,莫过于口头上的同盟。你本在岸上,看得清明,那水深火热里去不得。偏偏有人在你身后,或是温言相劝,或是重语相激,说那里风光无限,说...
周六的晚上,我去看了《我的朋友安德烈》。影院里大多是年轻人,我这个五十岁的中学教师坐在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散场时,外面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寒意,...
夜已深了。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灭下去,我坐在书桌前,忽然想起白天与人争论的一件事来。那件事,我自然是“正确”的——有数据,有逻辑,有白纸黑字的依据。...
这年,算是过完了。 今儿是正月十六。昨日里元宵佳节的灯火,热闹,喧嚣,仿佛还在眼前耳边,热蓬蓬地未曾散尽;可一睁眼,到了今早,那锣鼓点子、那鞭炮...
翻看古诗文,常遇见一个词——“桑梓”。古人说“桑梓之地,父母之邦”,说“埋骨何须桑梓地”,说“永怀桑梓邑”。见得多了,便想弄明白:天下树木千万种...
2026年3月3日,农历正月十六。元宵节刚过,窗外还零星响着鞭炮声,我坐在县城单位的值班室里,泡一杯浓茶,准备把昨夜的所见所想记下来。 五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