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凤山中学,新公社的教工宿舍楼静立在校园北侧,石灰墙面被岁月浸得泛白,楼道里常年飘着煤炉烟火气、洗衣粉淡香,还有家家户户饭菜的味道。楼...
春风拂过大地,草木抽芽,繁花次第盛开。这漫山遍野的春光,像一场温柔的邀约,邀人走出封闭的角落,走到阳光里去。 我们总习惯把心紧紧裹着,装着太多琐...
昨天翻开关于你的日记,只读了一段,泪水便猝不及防地涌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终于还是不忍再读下去,轻轻合上那泛黄的扉页。 往事多么让人伤感呵—...
生活时常纷乱如麻,杂物堆积、心绪繁杂,仿佛处处都是理不清的头绪。可我始终相信,与其在混乱中彷徨,不如沉下心来,亲手将生活梳理整齐。这不是妥协,而...
1999年,闽西北的秋,总是裹着一层湿冷的雾。 凤山初级中学的教师宿舍,还叫“新公社”,一排黄土夯墙的旧木板楼,黑瓦覆顶,檐角垂着暗绿的青苔。一...
学校沿途的长寿花又开了,红艳艳的一簇,热闹得不像话。 不禁感叹,这大概是世间最“佛系”也最坚韧的植物了。它从不挑剔环境,无论是旱还是涝,无论是暴...
每当静下来想到自己,心底便漫起一阵沉沉的内疚。 昨日的我,还满心笃定,眼里有光,对未来怀着滚烫的向往,为一点小小的收获雀跃不已,为一丝细碎的烦恼...
凌晨四点多,我和侯峥就被她的老师轻声唤醒。 我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困意一阵阵涌上来。昨夜将近两点才躺下,如今只睡了短短两三个小时,浑身都透着疲惫。...
朦胧中,仿佛有人轻轻叩门。 “谁呀?”我半睡半醒地问了一声。 “丽梅,该起来啦。”浑厚的男中音温柔地飘进来,是吴老师。 我睁眼一看,天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