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周五演唱会”办了三次之后,“念·妆”的名声在冥界传开了。 不是因为我化妆化得好——是我那个招牌下面新添的木牌。每周五晚,一个穿着月白旗袍、脸上带着火烧痕迹的女人会站在...
白露的“周五演唱会”办了三次之后,“念·妆”的名声在冥界传开了。 不是因为我化妆化得好——是我那个招牌下面新添的木牌。每周五晚,一个穿着月白旗袍、脸上带着火烧痕迹的女人会站在...
我第一次见到白露,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忘川河的水声像无数张嘴在叹气,彼岸花开得疯疯癫癫,红得像要滴血。我正给一支新到的口红调色——原料是一个吊死鬼的舌尖血,颜色太烈,得...
文/小满的时光 我的手机又震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已经把所有的通知都关了——微博、抖音、小红书、B站,能关的全关了。但还是会震。那些软件像长了脚一样,自己跳出来,自己推送,...
文/小满的时光 桂兰查出肾病那天,我正在车间里拧螺丝。 手机震了三次我才感觉到。手上都是机油,在裤腿上蹭了蹭,划开屏幕。是桂兰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老李,检查结果出来了...
文/小满的时光 我妈又打电话来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妈”这个字,像一颗定时炸弹。我深吸一口气,划了接听。 “喂,妈。” “安安,吃了吗?” “吃了。” “最近有没...
文/小满的时光 我抱着日记本跑出家门的时候,拖鞋跑掉了一只。 我没回头捡。巷子里的石板很凉,硌得脚底板疼,但我顾不上。我跑过路灯,跑过垃圾桶,跑过楼下那棵歪脖子树,跑过小朵家...
文/小满的时光 同学聚会结束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我只喝了两杯,第二杯还没喝完就放下了,因为老赵开始讲他的融资经历,每一句话里都夹着“八位数”“A轮”...
文/小满的时光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把最后一单送完,电动车只剩一格电。 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风从领口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我把手从车把上拿下来搓了搓,手指僵得像冰棍。这座城...
文/小满的时光 我又吼她了。 早上七点四十,幼儿园还有二十分钟开门。糖糖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左脚的鞋穿到一半,手指卡在鞋跟里,拔不出来。她试了两次,鞋跟还是卷在里面。她抬头看我...
文/小满的时光 公开课结束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那支写断了粉笔头。黑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板书,工工整整,像印刷体。可是我的脑子里一片空...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是闹钟。 6月4日,早上6:00。距离高考还有3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对。这不对。昨天是6月4日,纪年从图书馆天台坠落...
文/小满的时光 我被开除了。 王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抬。她低头翻着那本破旧的排班表,语气像在说“今天青菜卖完了”一样平常。 “小晚,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站在员工通道...
文/小满的时光 我叫林星野,今年十七岁,已经三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不是不会说。是说了,也没有人听得懂。 每天晚上十一点,我会把手指放在卧室的窗台上,用摩斯密码敲一段话。哒、...
文/小满的时光 我已经连续失眠七天了。 每天晚上躺下,脑子里就像开了三个广播电台,每个都在播不同的节目,音量调到最大,谁也不肯关掉。 A台说,来我这儿,钱多,你爸妈就不用那么...
文/小满的时光 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三年,每天早晨八点半,都会经过一家叫“慢发酵”的面包店。 准确地说,是经过。不是走进去。我从来没有走进去过。 我会在门口站三秒。就三秒。 透过...
文/小满的时光 我不说话。 不是不会说,是不敢说。那些字总是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越急,越说不出来。每次张嘴,我都觉得全世界在等我说完那个字,可我偏偏说不完。 “你...
文/小满的时光 凌晨四点的城东,雨刚停,空气里全是湿沥青的味道。我把车拐进那条老巷子,车灯扫过斑驳的砖墙和一排关着门的店铺。巷子尽头有盏灯亮着,暖黄色的,在这破晓前的暗色里,...
文/小满的时光 我叫小满,二十岁,刚从大城市逃回来。 逃这个字不夸张。我在广告公司实习半年,熬夜熬到凌晨三点是常事,改稿改到吐也是常事。最后一次提案,我讲了十分钟,总监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