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腾冲之围 我们一行四人,从璞丽镇坐公共交通来到了腾冲市区。 腾冲不算大,却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街道不像新城那样一眼望到底,也不像旅游区那样处处修饰得过分整齐。它有...
# 11.2腾冲之围 我们一行四人,从璞丽镇坐公共交通来到了腾冲市区。 腾冲不算大,却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街道不像新城那样一眼望到底,也不像旅游区那样处处修饰得过分整齐。它有...
从派出所出来以后,我们才慢慢真正学会了一个词:电信诈骗。 原来仇老大他们干的,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骗人,而是借助网络、电话和所谓“销售”话术实施的诈骗。我们也在做笔录时反复强调...
尽管那天夜里我们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了那通电话上,可直到深夜,直到我们一个个熬不住困意,也终究没有等来任何动静。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想象中的救援。四周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
有一天下班后,荣忽然想到了一个对付仇老大手机的办法。说起来并不复杂,只是我们之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偷出来”这件事上,反倒没往更直接的路子上想。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们早就发...
第一周就这样过去了。日子一天一天往前推进,却看不到希望,也摸不到出路。回头去想,我们这一周在腾冲过得实在狼狈,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谁也不会动那份来腾冲赚钱的心思。可世上没有后...
看来一时半会儿,我们是很难从这里走出去了。这地方在我心里已不再只是个工作地点,而更像一处把人困住的笼子。我们想过的办法,一个个都试了,却几乎没有一条能走通。我试着打电话,也试...
第二天,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六楼工作。表面上看,一切都和前几天没什么不同,可我们三个人心里都已经打定了主意,想先试着找一个能离开的口子。 仇老大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时,荣先一步...
刚听仇老大说起提成和指标的时候,我们心里确实也动过一点念头。毕竟在那样的处境里,“赚大钱”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诱惑。可等我们真正坐下来,把桌上的东西看明白以后,心里的兴奋很快就...
吃完饭之后,仇老大领着我们上了三楼。那一层排着不少房间,显然是宿舍。我们三个被分到同一个屋里,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三张床和一个卫生间。那床摆得整整齐齐,像医院病房里的床位...
当车停在一个小镇的停车场时,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远,也不确定这里到底算不算腾冲。一路上我们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虽然一直坐着,可那种疲惫感却像是钻...
大概中午时分,车在一个高速边上的服务点停了下来。说是服务区,其实更像一个临时落脚的休息处。地方不大,设施也很简陋,除了一个加油站和一间旧餐馆,几乎再没有别的。那餐馆的外墙已经...
那天夜里临睡前,杨忽然把心里的疑惑提了出来。他说,腾冲说大不大,说近也绝不近,为什么偏偏那边会有这样一个专门招我们的活?更奇怪的是,对方连车费都愿意包。听起来像是好事,可好得...
人心里原本都带有一些善良,只是很多时候,外面的环境太嘈杂,把这种本色遮住了,让人慢慢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可在泸沽湖的那几天,我忽然觉得,这种被遮住的东西好像又重新浮了上来。...
当我还在困惑,为什么泸沽湖的水能这般清澈、如此纯净的时候,船已经慢慢划到了湖心。四周的岸线退远了,山像把整片湖抱在中间,水面也比刚才更静。这时,两个船夫停下手里的桨,顺势给我...
我们住的地方,其实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酒店,更准确地说,是一家本地人把自家民房改出来的民宿。楼不高,一共四层,房间分成朝山和朝湖两种类型。那天算我们运气不错,游客不多,老板把我...
旅游大巴沿着山河一路往前绕,我们在车上坐了多久,后来几乎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路景色不断变换,刚开始还带着新鲜感四处张望,后来山一层接一层地涌来,人反倒看得有些发怔。对于一个很...
果然不出荣所料,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哥陆陆续续又给我们介绍了不少活。搬家、看店、打扫卫生、送货,这些零工谈不上体面,也不太需要动什么复杂的脑子,更多时候拼的是手脚麻利和做事靠谱...
第二天一早,我和杨就跟着荣去了那个花圃。到了地方才发现,那花圃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几乎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宽,里面密密麻麻摆着各式各样的花草。远看漂亮,真要动手搬起来,却一点也不轻...
那天荣回到青旅时,已经是晚上,整个人一脸疲惫,身上还带着明显的风尘气。看他那样子,像是在外面整整跑了一天,连脚步都有点沉。 “你到底去哪儿了?” 还没等他坐稳,我就先忍不住问...
谁不希望自己能过上清闲自在的日子。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被生活这趟列车推着往前走,根本来不及停下来细想。可当这样的闲适忽然落到面前,人反而会有点不适应,好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