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啊,给我点钱,我手里没有钱了。”上午刚刚九点,老板娘正在巴台前忙地不可开交。一个大腹便便的黑色老男人走了过来。 “你就知道要钱,店里都忙成什么样了,也不帮忙。又去钓你的...
“小丽啊,给我点钱,我手里没有钱了。”上午刚刚九点,老板娘正在巴台前忙地不可开交。一个大腹便便的黑色老男人走了过来。 “你就知道要钱,店里都忙成什么样了,也不帮忙。又去钓你的...
清明放假首日,终于带孩子们走进了熟悉的植物园。 去往植物园的路上,孩子满心欢喜地说,植物园最高处还有树是爸爸挖掘机建的。那稚嫩又骄傲的语气,会是他提起植物园时,永远藏在心底的...
早上说起来干一点活的,但还是玩手机去了,啥都没干。冰箱里有好多鸡爪,拿出来了一袋解冻煮了,那个刀真的很不好用,砍了半天才把它砍完。 等我煮完吃饱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上班刚好卡着...
这个厂子不算太大,总共也没有几个人。但是有两个脱产的人,听人说他们都是老板的小舅子。 他们都是排行老八,其中岁数小点的,人叫他小八。他总是喊岁数大的“八哥”。 他们这哥俩好的...
老板的资产主要有两处,一个是厂子,这是老板的根本所在。另一个就是镇上的大院,这个院子非常大,光是房间就有好几十间,还有好几个库房。 厂子是老板在经营,老板娘不参与。但是大院是...
昨天下午六点多,我打完下班卡后,夕阳就越来越淡,眼看就要落山了。 我于是从南栅清风加油站,走上捷南路去散步。捷南路两旁不是门面就是厂房,还有“七十二街”的后勤总部也在捷南路。...
我们活成了彼此的样子,却再也回不到彼此身边,这场无声的交换,终是换走了我们的从前。 那年秋天,我们平静地分了手。 没有争吵,没有背叛,没有狗血的纠缠。他要去杭州,那边有工作室...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来厦门了。 以往的记忆里,只有白天的鼓浪屿、午后的曾厝垵、黄错的沙尾坡,却唯独没有夜晚的厦门。 这一次,能够留宿厦门,并与厦门道了人生中的第一声“晚安...
早上七点,窗外一片绚丽的朝霞,朝霞映衬在楼宇上,一片金灿灿的。我还在想,今天是个艳阳天吧。却还是应了那句谚语: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晚上七点左右就开始下大雨了,妹妹晚自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