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写《惠州版“西湖五亭桥”》,翻找五亭桥的图片时,发现再读那时游瘦西湖后写的文字,自觉得还有那么一点意思,遂经删减修改后重发与公众号以分享。 扬州果然是一个传说。这传说有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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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昆明金殿的后山吸氧,那地方是这座边疆城市的氧气瓶,有三四千亩的原生态森林。各种松树、杉树、杂木、灌木物竞天择,任其自然生长。大树参天,上面长满了各种苔藓挂满了寄生植物,行走...
树 园 草 记 题记:被驯化的草,是无论如何长不过那些自然生长的野草的 似乎只在我转身间,野草们又勃勃生长了。 树园不大,我也懒,即便再垂涎青草地的柔软,还是挑了较少维护的玉...
从山腰上的家里出来,往南走五十米,经过了三五户人家的院子,从一条砂石路往东拐,再往前走五十米就到了这片山脚下的林子。 山腰上是彭姓的人家,还有几家散姓,聚族而居,一大家子热热...
我的少年时代,是在小镇度过的。那里一进入暑假,家家户户院子里枣树上的枣子就成熟了,挂满了枝头。我的家与大多数乡村农舍并无二致。青砖灰瓦的平房。它坐落于一个不怎么大也不太漂亮的...
每当说起动物,我总会想起陪伴过我的布丁一只一一拉布拉多。 我依稀记得他好像是我在上小学的时候,由父亲带到我面前的到。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喜欢它,因为我相比于狗来说更喜欢...
我是一个狗。他们叫我小财。 “小财、小财,”两条腿的生物,皮肤外可能是粗糙又硬质的东西,也可能是柔软轻薄的一层,他腿上两条直直的布,拖到地上,“过来,过来。”我一点一点地走过...
“你知道为什么会下雨吗?” “那是因为行星们生气了,不愿理我们了” 小满回头看着在身边整理天文望远镜的谷语,不理解地说“来之前为什么不看天气预报?”谷语抬头望了望夜空,想找找...
总结阶段 7月26日-8月25日 本月推荐的篇数 故事小说:42篇读书类:7篇影视类:7篇 推荐的作者 首次伯乐推荐作者:1位,现在简书搜索功能不好用,新人难找,欢迎熟客推荐...
这里的”小棉袄“居然指的是母亲,在我们这里一般都是指女儿,差点让我误会了😄我认为这篇最出彩的地方是结构,是不是元小说,我其实不大懂,如果宋晓溪就是主叙者——庄彩玲,那么应该就是吧,但如果是另外的人,那她们之间这种联系应该叫什么呢,是相似的生存环境,相似的命运,或者她们都是那种不起眼的路边小草。不管是什么,小草这个寓意还是很不错的,也因此庄彩玲才那么关注那个没留下多少记录的宋孙氏。尤其是在1910那个年代,女人的命运本就不能自主,再加上战乱流离,逃荒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姓孙,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被人收留,成为宋震霆的童养媳。她的来处成迷,她的一生又默默无闻,无人记录,就像那绿过的小草,枯萎后进入泥土,或随风飘散,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淹没在亿万棵同样命运的小草中间。所喜的是,庄彩玲发现了她,打算把她写进自己的小说,让她的形象在黑纸白字里留痕。
后记里揭开了姜凤犀的身份之谜,这样前面可以看做是庄彩玲写给友人的信,或者那本身就是以她和她的亲朋好友的故事,只是以那样的形式写就。这里我其实还有不大明白的地方,后记里写自己和庄彩月的一些家长里短,不知道是何用意。后记应该也是小说的一部分吧,似乎是玖言有意为之的结构的一部分,它让普通的故事不普通,它也让普通的女性都有了更立体的模样。对了,小草们很有韧性,她们踩倒还会站起,无论什么恶劣的生存环境都能找到自己的出口,而且,她们不一定一辈子就只是小草,她们会把握自己的命运,长成大树,就像最后成功出版小说的小姨。
小草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唉,大丫头怎么这可怜呀,命真苦,家都没了。”族里远房二娘坐炕沿边陪我哭了大半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也不好意思不哭,只能把前半生的伤心事儿想了一遍又...
玖言的这篇文章让我又回忆起刚认识她时常读到的回忆录,但经历了那么多年,她不仅是把年代下的个人困境写得愈发深刻,另外她也不再直接套用当事人身份,就连这次的旁观者补述,她也没有选择直接说出:这是我的爷爷和奶奶,或者这就是我,她反而将自己抽离得相当干净。
先出来的是庄彩玲,一个丈夫刚死、写网文又屡屡碰壁的写作者,某日在「水云间」客栈里发现一本日记,然后她借由这本日记走到了1987那年,去到宋孙氏去世的那个夏末,也去到当年才十三四岁的宋晓溪视野里。
那个时候的宋晓溪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观察什么了不得的时代,只是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为什么奶奶死了丫头片子不能去坟地,为什么妹妹能爬树,自己却要有个女孩的样子,为什么奶奶的身世一天一个版本,又为什么父亲半年不在家,村里人说他孝顺,而真正照顾老人的妈妈却不能上桌?这些事情都是那个年代真实存在的,但它们也都渺小细微得不能说是历史。可真正的家族就是由这些细微处传承下来的。
宋孙氏不是为了成为一个旧时代女性或者童养媳而存在的,她是穿着藏青色衣裳,很少说话的老人,而宋震霆也不是活在照片里不会动的名称,他很生动,骂人也骂得凶狠,会把过去说得前后矛盾,然后在妻子死后突然间就垮了,这些都让这本日记不只是为了记录,而是让后人真正看见他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当然,年代故事我们都看了很多,但玖言的构思才是文本最有意思的地方,她没有让宋晓溪只停留在十几岁的时候,多年以后,她又把这个女孩放到了庄彩玲的名字下面,让一个已经走过大半人生的人,重新回来读小时候的自己,一些人、一些事并没有变,但是看待他们的视角已经长大了。玖言还是在写家,可她不再把回忆照原样搬运,而是把「我」拆开了,十三四岁的自己负责观察,年长后的自己负责理解,而玖言则将自己退到更远的地方,看着那些身份相互覆盖。
草没有树高,不会留下什么了不得的显眼姿态,可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愿意把那些事重新写下来,再到下一个不同的年代重新观看,我觉得就非常有意义了,因为她们本来就是从同一片土地里长出来的。
喵喵念——
庄彩玲的写作身份与她的写作瓶颈是重要的,因为没有这个身份的话,她对日记的犹豫、授权什么的都无法在最后版权那里产生回扣,只是前面关于申签、榜文、怎么改文这些过程写得稍微多了,写作线一度比家族线还要显眼,然而它其实只该是一条把元小说结构串起来的线,私以为前文还能再收一些。
总而言之玖言的这篇尝试是让我相当惊艳的,她不再想着什么事情都要放进去说,所以之前提过的主事琐事一并塞了这点就改善得非常多。并且玖言也让回忆录有了新鲜的结构,现实是真的,故人是真的,可进入小说以后,「我」已经不是那个直接站出来讲故事的人了,值得站起来拍拍手。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 “砰砰砰!” “进来。” 随着软糯糯的女声响起,一身蓝西装的李凯走进满是书籍和稿纸的房间。凌乱的办公桌后面,多闻猫的统帅闻伊女士正用手支脸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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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一柳繁花读书成长伴读营】打卡作业。 “我在寻找某种东西,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可我知道把这种东西弄明白了,对我来说很重要,一旦弄明白了,我的人生将...
故事是从奶奶文芳去世后重新说起的,她留下的衣服要烧掉,柜子要清理干净,唯有那台流转五十年故事的缝纫机还留在那里。
当年的缝纫机还是个稀罕物件,是刘娟存了两年的钱买下来的,但它当年带给刘娟的意义远不止是价格,毕竟那可是她婚后多年,第一次真正由自己决定买下的大件。
可刘娟与婆婆分家后的好日子持续了十几年,儿子某日突然就再也长不大了,她与丈夫的生活顿时又走了下坡,马小玲也是在这时开始热络起来的。那时候的刘娟失落又寂寞,马小玲的体贴关心无疑让刘娟对往后又有了底气,于是刘娟才会把能分的、能送的都给她了。
可惜当一个人想要的都有了,真心似乎就会变得淡薄,前面还亲热地叫着姨,后面都变成了你的就是我的,然后刘娟最后还是坚持一定要把缝纫机讨回来,意思也是要断了与马小玲的关系。最终陪伴她一遍一遍往返法院的,也就是平日不常来往的文芳了。
亲人究竟有多亲,承诺又值多少钱?文里有很多地方都呈现了贫穷特有的唏嘘,孩子吃不饱,生下来不饿死都算幸运,即便长大了,一场不确定原因的意外也可能把一个幸福家庭打回原形,也正是这台缝纫机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它缝过衣服,缝过生活,也缝过人情,有些地方最后补上了,有些没有,五十年过去,人都走了,而它还依然在那里。
喵喵念——
故事里的女人很多,反倒是男人大多成了背景版,对于一段几十年的家族旧事来说,张军的每一次选择其实都足以改变一家人的日子,但文里却只把他当成一个功能人物,或者说是家计的来源;如此一来,时代的压力全落在女人之间,男人应有的责任描写便稍微轻了一些。
但先生对女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拿捏得相当生活,并不让刘娟一味受苦,几处关键转折也并不突兀,她们会因为几斤白面记恩,也会因为几样家什重新算计,这种并不一面倒的人情,倒真像过了几十年的一家人。
日本有一个综艺节目「鸡皮疙瘩系列」,内容就是在说一些日常中会让人感到恐怖的真实事件,虽然是打着恐怖的旗号,却并没有所谓的鬼魂出现,但我觉得它比那些直接以鬼的名义来吸引人的节目还更瘆人几倍,而叔这篇文里的战争就是这样子吸引住我的。
多数人会将战争的镜头对焦在尸体、枪炮、士兵身上,而叔却用手机没信号、货架空了、香烟涨价和安全区这些东西来表达这个世界正在打仗,战争不是迎面而来的危机,战争就是这些人的日常,他们看待战争不是恐惧或者紧张,而是一种早已习惯的、无可奈何的生活节奏。越大的战争,越能衬托生活的渺小,我很欣赏这种以小事说大事的感觉,每一段都没有写出战争有多可怕,可每一段战争都在场。
是的,故事里的人都是战争的受害者,只是叔照样把他们当成普通人,他们还是会有害怕的那面,会骂人、会误会,更会计较一包烟到底多少钱;他们也会给人递来一瓶水,过生日,顺一段路,找一个人。27号公路也是因为这些人而有了很特别的感觉。
明明知道世界已经不对了,可是他们还是像平常一样生活着,在一个被恐怖笼罩的世界下让日子继续,日子一样有热闹也有冷清,有恶意也有善意,在人物上,叔选择的是体现善意的那一面,这个思路是对的,毕竟背景本身已经是全文最大的恶意了。
喵喵念——
公路文迷人的地方就是我们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人,或者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稍微遗憾的是故事一直处在其实大家都很好的状态,我看着两个主角从一个人遇到下一个人,就能猜测到再下一组遇到的也会是个好人,于是公路的起伏性就没有了,并不是说不能只写好事,而是整个世界观对于炳强和四眼明而言,究竟是一帆风顺的,还是偶有曲折,前者若是过于流畅了,整体的重复性就会升高;而后者也未必要是恶意,哪怕只是在最接近安全区的时候体验一场无人能帮的沙尘暴呢。
整体来说我很喜欢这种没有苦大仇深的战场,一向擅长编故事的叔这次让焦点完全放在人物身上,而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被背景吞没了,期待能有系列文的展开。
不知道故事是不是某个长篇的节选,里面的主角不知是华宁还是大奶奶,看起来有些乱,看后面华宁似乎还有一些特异本领,本文中没有仔细交代,如果从这一点出发,讲华宁的故事应该会有看头,比如她是花妖或者什么,总之能驾驭花香,她收集花朵,尤其是月月红,能让花瓣几年不坏,并能化花香于无形...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是不是一个新故事了,还是作者本来有这样的计划或者有另外的长篇讲了相关故事?大奶奶有个不争气的孙子,染上赌瘾,愁怀了大奶奶。一旁的华宁目睹了这一切,她感恩大奶奶,也想能帮上什么忙,最终在关键时刻把孙林从赌场拉回是花香,也可以说是华宁的善念起了作用吧。
华宁——月月红【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大奶奶,我要那枝。 华宁站月季花树前,食指高高地伸着,兴奋地指着一根枝干翠绿,花苞半开的月季。 这枝?好,等着。 这年她才七岁,那月季花树比三个她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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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并没有针对细微的家长里短写出苦楚,反而很多呈现都是热闹的,孩子会围着大奶奶听故事,会较真一个藏在床底的贼究竟怎么能看见胡须和牙齿,而大奶奶一把年纪还能钻进黑漆漆的玉米秆堆,把一群孩子骗得一愣一愣的。其实啊,都说老人什么都经历过了,哪还有什么好怕的,但他们只是不再怕黑,不再怕贼了,但他们最怕的还有自己某日再也陪不到那些人,或者担心后人无法把日子过好了。
都说花无百日红,可月季偏偏就有个很讨喜的别名,就叫月月红,院里的两棵月季从两枝没带根的枝条开始长的,它们陪她做了妻子、母亲、奶奶,再到太奶奶,也看着一个和美的家被孙林戒不掉的赌瘾反复折腾。
宁儿的存在也让故事不只是写实而已,她本来不过是个爱花爱听故事的小姑娘,后来我们才知道她从大奶奶那里拿走的月季一直没有凋谢,而先生也没有浮夸了月季的能力,让华宁只是用它去解决一个寻常人家里劝也劝不住的人,让一个总为后辈操心的老人,可以少点惦记。
最后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为讨一朵漂亮的花而已了,她既拿走过花,也留下了花;既受过一个老人的宠爱,也用自己的方法报了回去,描写得虽然朴素,但寓意是很正面的,赠出去的东西,不仅会留下颜色和香味,其实也是在另一个人那里,延长了自己的花期。
喵喵念——
故事里的时间在跳转,人的身份其实也在变,可称谓大多没有同步,所以有的段落虽然已经跳了几年,人物关系却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导致整体推进得不够自然,日后再处理跨年叙事时,若不想靠年代时间明示,不妨让人物的称谓随当下立场改变,读者自然就能顺着人物关系调整节奏。当然,因为文本的时间线本身就在跳跃,因此才更需要由人物关系去做梳理,若是顺时结构的话这也就不是问题了。
整体来说,先生将「月月红」的意象用得很完整,也恰到好处,它从心意演化到了宠爱,再变成解开牵挂的物件,最后剪刀又传到孙母手里,心意也就如此继续传承。是很温暖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