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故事,也住在故事里;他是导演,是她所有男主的合体,于是我们好像在这篇小说中看到了一段完整的爱情,遗憾的是,这段爱情似乎只存在她架空的故事里。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写完一部电影,按理说梦想完成了,她可以合上剧本,继续前进,可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并不在于杀青,而在于创作的过程,当一个人既是创作者,又将所有情感付诸于作品,那么她要如何确认,自己爱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幻觉呢。
她并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大概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会有这些痛苦。角色不会失约、不会沉默、不会辜负,这与现实那个会犯错的、真实的他全然不同,于是小说的结局只能悬空,这个故事是她写给自己的,就得承担结局有一天会来的,当创作不再需要她了,回到现实后她还能够拥有什么。
伯乐碎碎念——
情绪的浓度很高,也很纯,但由于两个人的个性都较为“虚幻”,创作的过程也未具体展开,所以读者很难去共鸣到情节背后的痛点,读来更像是作者的自我代入了。即便如此,将情感的全然铺开其实是很私人也很冒险的事情,作者愿意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赢过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