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某个下雨的夜里 我第一次梦见你死去 面对你迟来的臂膀,我哭的像个孩子 除此之外,我还梦见 自己壮着胆子写诗 在平常的日子里,决不允许 被比下去,像落草为寇—— 每一个...
母亲,在某个下雨的夜里 我第一次梦见你死去 面对你迟来的臂膀,我哭的像个孩子 除此之外,我还梦见 自己壮着胆子写诗 在平常的日子里,决不允许 被比下去,像落草为寇—— 每一个...
本文是原先于2025年秋发表同名文章的第二版,同名文章已删除
瞬息清晨,他缓缓起身。点点日光从窗帘缝隙间渗入,室内微明。 舍友们还在沉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吐气翻身。他打了个哈欠,更衣洗漱,接着轻轻把门拉开,前去食堂。 ...
清晨,他缓缓起身。点点日光从窗帘缝隙间渗入,室内微明。 舍友们还在沉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吐气翻身。他打了个哈欠,更衣洗漱,接着轻轻把门拉开,前去食堂。 ...
为啥这样分段
画我是京城有名的画师。 不是因为我画的够真,而是因为我画的够美。 七岁那年,爹官至宰相,可谓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是好不风光。 恰时,先生给我留了一篇课业。 画人物...
你放飞一只海雁 期待它能给你带回些什么。 一棵傍晚的花树下 你打开盏灯,坐着 一直到天黑 星星闪过。 你感到无聊 等待总是漫长。 后来花都谢了 枝头抽出新叶 你还坐在底下 带...
那是一句怎样的情语 花红酒绿,一盏盏台灯破碎。 你挽着一个胖男人 耳朵向我招手 在蓝色的位置 坐上我酒醉的列车。 “夫人”我说,“请原谅我向你张开雀屏。” 你的影子无声默许 ...
(本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刘念真是个电信公司职员。 他啊,在整个行政区里都默默无闻,相貌极其普通,身高173,体重135,身体健康,也没什么小毛病,一切都恰到好处。 刘念真...
正月的天空像一双迷人的 皮鞋,黑漆漆的。 芽尖洒在里面 飞机越过。 沉默的室内藤椅静静地摇 糖果摆在桌上。 夏天的梦里雨滴是乒乓球的颜色 乐声阵阵 谁窝在凉席打开电视? 客厅...
阔别家乡已久,我今天也该踏上返乡的征途。 火车站人山人海,人们争先恐后地奔向窗口,像是晚了一刻便会再次与家乡分隔。 “再见了!”她隔着围栏向我呼唤。 “再见,有缘再见!”我这...
今天,春光灿烂地 扫清冬日的余温。 天空湛蓝,枯枝慢慢 不再是枯枝。 这边有这边的行踪, 那头有那头的痕迹。 他蹲坐室内,目中无人, 在幻想里葬送 一段段关系。 脑内的风,猛...
1.《她》 记得我第一次写诗,是写给她。 取名叫《白夜》,内容撑不上标题。 “看不懂,能不能说人话?” 她皱着眉头,但还是开心收下。 秋天的鸟群飞得很低,落叶飘飘, 承载上我...
难得之下,只有我的小屋 抱膝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 随手抓来一包包零食 零食,零食,零食,零食 明明仍然感到果腹 进食的动作却止不住 咀嚼,吞咽,咀嚼,反反复复 内心深处的空荡...
我被压在石头下面,我的朋友。 硝烟未散,我看见秃鹫盘桓, 总伸着那魔鬼般的头颅,盼着将我的鲜血吸干。 另一边的同伴,我的半边生命, 早就不知所踪,或者被埋进沙尘。 阿纳托利,...
像一只候鸟守在巢的边上,她总是 戴着副深色眼镜,脸颊圆润,面向那边, 看鱼群飞翔,水花开放, 把春天的调子唱得很高。 城市里孕育雾霾,离别枯枝, 像那天,雪,一点一点 积满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