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深邃就蓝了吗 是的 前提是不被污染 为了不是自己的目的而驱动双足 抵达一个又一个目标点 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脑指挥 整体整个就是一个被指挥 直立的洪流浩浩荡荡碾压而来 任何...
无尽的深邃就蓝了吗 是的 前提是不被污染 为了不是自己的目的而驱动双足 抵达一个又一个目标点 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脑指挥 整体整个就是一个被指挥 直立的洪流浩浩荡荡碾压而来 任何...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上床睡觉,睡前总是要玩一会儿手机的,不知道几点睡着。 一睁眼天已大亮,糟糕,醒晚了,没时间在家做饭吃了,否则要迟到。 夏季,我们的作息时间是早上七点半上班下午...
节后上班法定第一天,我们是第三天,加班费吗谈都别谈!这个五一放三天假已是史上长假了,还是沾了大环境不好的光! 神仙不死,那么现在就应该还有神仙活着,比如道教的三清,他们在哪呢...
太阳快下山了吧 尽管放眼望去 哪个方向都看不到山 在没有山的地方暂时活着 不如在都是贫穷的地方那么有优越感 但是世界不可能都是矮个子 不然篮球队就找不到中锋人选了 精彩就一样...
刚有同事来问我,拌饺子馅应该放多少盐。 她说她昨天拌馅儿,考虑到平时做东西偏淡,最后又加了点盐,结果咸了,闲得很! 她为什么会跑来问我一个大老爷们?因为我曾经开过饺子店,小店...
早上吃的热干面,网上买的在家里煮的。有几天没吃这个了,老吃这个还真不行!但是以前在武汉读书的时候,天天吃吃不够!难道这就是线上与线下的区别?那又怎么样?这里不是武汉,连湖北都...
离开不该在这里出生的地方 一道选择题只有一个选项 快乐得像一只跳跃的小狗 像小狗一样 钻进下降档失灵的 方舱 越来越高 眺望山河和姑娘 渐渐地仅存最后一道美景 脉络清晰的心脏
双唇张合的道路被固定 再吐不出别样音符 同样的绿叶同样的盐 蒸腾不出同样的饭香 谁能比儿时伙伴 心不设防 我叔我姑 还有舅舅辈的舅舅们 常常浮现脑海的面庞 在那只有我的地方 ...
跟历史比, 我剩下的时间很短。 我已经长期没有档案, 从前的行为也可能会被焚烧, 与记忆无关。 社会将我稀释, 直至不见, 就象刚吐出的一口口白烟, 在空气中离散。 不可漠视...
一团混有热度的旋涡 在嗅觉中飘过 在另一个世界弥漫 真真切切的诱惑 保持吮吸的权利 不要企图理解更多 能使期望折戟沉沙的 必然是结果 在缭绕中思考 烟雾只知道随风飘摇 依旧重...
地平线上插满一束束光 将寄托照亮 比如坚实可信的路面 还有跋涉者的胸膛 在丛影中穿梭 踩踏在一层层托举之上 蓝色的夜就够了 何必一定要见太阳 连一滴水也不能交换 还有随时被蒸...
炸开的烟花 沿着四射的路线逆演 收回斑斓 一伙愚钝木讷假笑的脸集中了 蠕动的唇吐出 不能震动耳膜的声音 一个接着一个 是梦而不是埋葬的洞窟 巴掌和糖果 撕裂天空的号角 纷纷披...
起舞时候钻进钻出 亘古不变的套路 挽起永无休止的等距结 赖以攀升新的高度 静静地期待一片欢腾过后 一步一步 坚定地放弃势利的果实 不必计较飘过的烟雾 因为不能让时空换一种解释...
你看见我的笔了吗? 没有。我又不是给你看笔的。 那把你的笔给我用用。 那我用什么? 你再去领一支。 要领你自己去领。 我才领的哪好意思。 有本事你别丢啊。 可是现在已经丢了。...
夜变了形 走丢了星星和宁静 试探的步子毫无意义 思索更狰狞 一种不可抗拒的迷失状态 所有的所有都无趣无味和无奈 坐着不能入眠 凤还絮絮叨叨的来 你在风界算不上风流倜傥和富有吧...
一支没有洞口的无声手枪 持枪者是一个流氓 瞄准了眉心 掀翻被窝起床 一枚不甜不咸的面饼丢出去 砸凹的铁皮盛了汤 数不清的雨滴 玷污衣裳 病毒发起攻击 势不可挡 小巫见大巫毒更...
为了更远所以走 为了酩酊大醉才喝酒 压力怎能不是承受的配偶 担当与责任牵手 和承诺拉钩 这仪式已经足够 抛飞外套胸肌裸露 大地旋转翻跟头 夜晚的情人恰是白昼 嚼了花香满指油 ...
湿润的舞姿飘动 一方明亮的净 无尽滋味 一肩支撑 不知不觉 释解一轮轮沉重 阳光射我背 我去村委会 老头美女防化兵 逼我张开嘴 凝聚起来听一个人张扬 没有挥手的气场 就像西洋...
跑出一个思念的尺度 比例放大更加迅猛 穷追不舍的洪水猛兽 由仰面朝天 翻身完成狗啃泥 在超算面前谁不悲哀 你是迟钝还是迟钝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