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最后一勺腻子抹上墙时,指尖触到了砖缝里的潮气。三伏天的阳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粉尘在光柱里浮沉。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新批的墙面上,晕开一...
投稿
老周把最后一勺腻子抹上墙时,指尖触到了砖缝里的潮气。三伏天的阳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粉尘在光柱里浮沉。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新批的墙面上,晕开一...
暮春的雨丝斜斜划过青瓦,沈清辞站在"静远堂"朱漆大门前,指尖触到门环上锈蚀的铜绿。这座沉睡了三十年的祖宅,是叔父沈砚秋临终前托付的遗产,也是解开...
加勒比的海风裹着咸暖的潮气,掠过圣卢西亚的种植园。十二岁的埃拉踮脚摘下枝头最后一颗可可果,紫红的果皮鼓胀发亮,像悬在翠叶间的宝石。 不远处的木椅...
铜环轻响,冬至的雨像细碎的墨汁泼在巷子里。老周掩了半边门板,“晚来轩”三个褪金大字在灯笼下泛着暗红。风把最后一页日历掀起,他忽然听见“吱呀”一声...
北方的冬风是带着棱角的,刮过青砖灰瓦时总带着哨音,像谁在巷口吹着不成调的笛。老木匠陈墨坐在铺子里,听见风卷着碎雪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手里刨子摩...
夜地铁像一条被城市遗忘的血管,载着未眠的人缓慢回流。 我在摇晃的座椅里攥着方案,眉头拧成死结。 邻座男生忽然递来一只耳机,指尖沾着一点纸墨香。 ...
清晨第一縷霧還未散,我倚在窗沿,看樓下的香樟樹把微風搖成細碎的耳語。葉尖的露珠像被夜色私藏的星子,太陽一抬眼,便齊刷刷躍下,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濺起...
2073·新海市~ 凌晨四点,林夏把掌心贴上实验楼的玻璃幕墙。指尖的温度在零下三度的防辐涂层上晕开一小片雾,像谁呵出的最后一口气。 窗外,悬浮车...
林夏把最后一张设计图导出时,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消息提示像根细针,刺破了深夜的寂静。是她运营了三年的账号“夏木设计”,后台置顶评论只有一句话:“抄袭...
北风挟着碎雪,将青石巷的瓦檐撒满盐粒般的细响。林墨裹紧棉袍,靴底碾过结冰的路面,每一步都脆生生地裂响。今日大寒,一年至寒之时,他要去城郊山坳,寻...
专题公告
爱好文学就和爱好音乐一样,你可能不那么对乐理感兴趣,但你与生俱来有着感悟音乐的天性,那么你的灵感是最真的。可以不受五线谱的禁锢。文学也一样,可能就如我从小生于农村,接受的语文教育不那么精准,但课外书读的多了,坊间听的传说多了,就有了驾驭文字和语言的能力。相信我,万事感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