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概况:继昨天没排之后,身体今天排便2次
运动:今天早上在民宿的阳光房里3遍八段锦
睡眠:昨天晚上9点多到今天早上5:47自然醒,中间几乎无午休
饮食:早中午的八段锦按时吃,回到家里晚饭前没吃。早餐没吃,中餐在服务区吃的自助餐,吃了一点菜菜和两个鸡腿,晚餐回到家吃了羊肉汤,自己炒了两份地里现拔的菜菜。终于吃上自己做的饭了,可能是累了,这次羊肉汤喝的没有上次那么多了,也就喝了不到一半的量
情绪:今天开始面对我不得不面对的主题,那就是玩头发。今天早上7:50我们从乌兰布统出发开车回到老家花了9个半小时,这9个半小时的主题按理说是专注的开车、休息之类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发现自己玩头发一直停不下来的节奏。在车上我有意识地让自己停下来,停下来,但是手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到这几天其实有抓头发,有时候晚上睡觉前还在抓。去年为此做过一次老公师傅的个案咨询,她告诉我这是拔毛癖,我那个时候第一次接触这个词。
后来自己在网上搜了搜,确实有拔毛癖这一个说法。各种程度不一,于我而言就是自己的手一直抓前面刘海的那一部分,拽啊拽的。这里面存在心理问题,静下来面对自己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习惯是我在初中的时候养成的,那个时候我们家的状态是四分五裂的感觉,我妈被很多说成:“疯了”,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产后抑郁。我爸为了盖了新房子,在一个四处空旷的地方,几乎没什么邻居,没人没市场也就没有什么收入,我妈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出生的弟弟束缚着手脚啥也干不了不说,她本来就很胆小,这下更害怕了。久而久之,抑郁呈现疯的样子。我的揪头发就是从那个时候逐渐开始的,而且一揪就完全停不下来,感觉是我内心不安、恐惧、焦虑的一种表现状态。
尤其是今天我们返程开车的时候,我妈依然是恐惧十分。她就坐在我旁边,一路上一直看着路上,也不敢睡觉。她说:“自己看的脖子都疼”,我仿佛受传染,感受到她的恐惧,也在承袭她的恐惧。很多时候,我对一些事情莫名的恐惧或者不好的想法念头就会冒出来,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这份胡思乱想。
这次出来,我妈带来的恐惧更有感染力了。比如前天下午从景区返程回蒙古包的时候,我们的车被一群马围着了,而且我们往前挪一步,马就挪一步。最后我老公只好不走了,跟在马后面慢悠悠的走,我妈说:“你赶紧开车跑过去”老公说:“这可不敢开,这要是开了惊了马,这一群马都得奔腾起来,到时候车和人都完蛋了”听见老公这么一说,我妈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后来我们安全通过之后,能够很明显地听到她上提的呼吸放松下来的声音。
而我的拔毛癖就从这开始了,尤其是无聊的时候、焦虑的时候就会上演,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尽管强迫自己喊停都不行,日常生活中也可能手会碰着头发揪一下,但要是有事干啥的就过去了。但是今天换我老公开车的时候,我手又闲了,不停的抓啊抓,直到把前面的头发抓硬。后来换我开回家的时候,快到家的时候,我的手也会闲来无事放在头上揪一揪。
到家后给可可去寄牛肉干的路上,老公说:“我看你今天又揪头发了,连开车的时候都揪”我说:“是啊,可能是没事干,也有可能是害怕的”还有可能是几天没洗头发的事,蒙古包水压特别低,我头发厚,没法很好的洗头我也没有洗。于是,晚上,我和老公商量着我们还是回自己家吧,咱妈这里水压也让我洗头洗不痛快。吃过晚饭后,8点多我们到自己家里,我好好地洗洗头,每次洗头都是掉一大把头发,今天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我头发厚估计要掉秃的节奏了吧。
我要细心留意观察并且记录自己的手停留在头发上的时间,通过冥想去释放内心的恐惧,把我和妈妈隔离开看,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她身上的恐惧是她的,本不属于我。不该通过沿袭这份恐惧而表示对妈妈的忠诚,我要通过更静定的练习让自己回归一份稳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