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季氏要去祭祀泰山,孔子对冉有说:“你不能阻止吗?”冉有回答说:“阻止不了。”孔子说:“唉!难道说泰山之神还不如林放懂礼吗?”
在这一章,孔子对当时季孙氏的“僭礼”行径进行抨击。依当时礼法之规定,祭祀泰山是天子和诸侯的专权。季孙氏只是鲁国的大夫,竟然也去祭祀泰山,而冉有身为季氏的家臣却不能阻止。孔子对这样“僭礼”的行径,不说季氏如何,也没谴责冉有该如何,而是唏嘘感叹:难道泰山之神还不如林放懂礼而接受季氏的祭拜吗?林放作为一个普通人,尚且懂得问礼之根本,而身居上位的季孙氏却不遵循礼,可叹礼乐崩坏,恐有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