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5,周二,晴
气温17-30°,体感温度22º,露点温度15º,湿度64%,能见度20公里。东南风2级,风速13公里/小时,AQ40—优。日出5:45,日落19:05,亏凸月照射范围87%,月出22:28。
上午9:00与宗亲杏香一道去了天虹瀛启律所,拜见两位“大咖”——促进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法治智库主任胡勇平、东华大学数字资产研究院院长陆天然。杏香以宗亲会负责人身份与之商谈有关“项目”的事宜。聆听了两位大咖的一席之谈。在他们面前,我的自卑心泛滥,自惭形秽。
通过强大的网络搜寻系统,才知胡先生和陆先生的段位有多高,两位都是著述等身,身价不凡,响当当的人物。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孤陋寡闻。
回到家,将五一顺来的辣椒苗移栽到了花钵里,四棵苗,购买的营养土,分两钵,浇灌稳根水,搁置在窗台。静等结果。
午餐后睡了一觉,起来收晾晒在阳台上的衣服,突然想起今日立夏,又是“换季”时节了。换季的时候女人的忙碌,人生换季,从中年到晚年,何处何从?满脑子想着这两个字。岁月更替,人生瞬间。
今日阅读叶开的《修炼好文笔》,这一章的课后作业是《荒诞的梦》,我做过那么多梦,依稀记得曾经有一个梦很是荒诞,梦见天上开满了鲜花。
叶开在书中告诉读者,不论身份地位,学识水平的高低,每个人都应该写游记,写自传,只有记录了人生才能有意义。他说沈复如果没有写《浮生六记》,他就泯灭在尘世中,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这个布衣了;徐霞客如果没有写游记,谁会知道这个用脚丈量山河的人?叶开说,文学可以是生活的镜像,也可以是生活的变形。只要能用准确的语言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那就是好文章。
今天扬子江文萃的推文《狗岛望乡》,作者是英国留学生,曾发表过《还未离开,已经想念》。留言于下:
还未离开,已经想念;已经离开,更是思念。乡愁就像故乡与游子之间的一根脐带,故乡的一切是母体,她的衣食住行和人情世故都能让游子找到情感的落脚点,他国异乡的一切在某时某刻突然地触发这个点的机关,譬如伦敦超市里昂贵的蔬菜和肉;居家生活中的水电使用和费用缴纳;老家的慢生活与伦敦的工人罢工;圣诞节与春节、复活节与清明节的比较;像黄浦江的河边,没有淮扬菜餐馆的街头……乡愁从每一个字里汩汩地冒出,汇聚成涓涓流水,从大洋彼岸流淌到了扬子江,流淌进了扬子江文萃的读者心里,让读者共鸣,国外千般好,不及家乡一粥一饭一盏灯,一座城。
19:49,如琴从成都来电,告诉我她刚看完话剧《苏堤春晓》,国家话剧院的,原计划三场,但又加演两场,今天是最后一场,一千多元的票。儿媳妇给她买的。她还问及我母亲的身体及赡养问题。我们聊了16分钟。好朋友就是这样,许久不见,偶尔联系,仍然是分享快乐和关心彼此。
昨天在赴百日宴的时候,遇见先生家的堂妹和姑家表妹。堂妹见我到场,多次表示她很感激我的到场。
姑妈家大女儿说及她的家事是滔滔不绝,她的丈夫因疾病2024年去世了,那一年是她的本命年——六十岁,她经历了丧夫之痛,经历了视网膜脱落之痛,经历了抑郁症的折磨。他儿子儿媳孙子在宿迁,她现在一个人住在这边。她滔滔不绝的背后是寂寞孤独,她需要倾诉,需要有人倾听。她说她的妈妈老年痴呆住在精神病院,姑妈已经不太认识她了。姑爹九十岁了,住在老家。姑爹姑妈一辈子都在争吵中过日子。姑妈总认为姑爹是花花肠子,喜欢沾花惹草。姑爹高大帅气,有地位有钱。表妹说姑妈是恋爱脑,到晚年,总是骂姑爹,一骂可以骂一整天,但姑爹可以自动屏蔽她的骂声,根本不理她。
从姑表妹的谈话中,我看姑妈和姑爹的关系也有点和我父母晚年的关系类似。姑妈没有安全感,我妈也没有安全感。他们都把自己的受害者情绪在晚年都爆发出来了。自己活得痛苦,丈夫也活得不开心。
女人的安全感只能靠自己争取,男人靠不住。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会有安全感。